大人告知一。”

“哦！正好，那个人好像也是你以前仇家的儿，这对方大人来说一举两得了！”邱小八从伏渊后大大咧咧地冒了来，了清的笑容，并朝方余竖起了大拇指。

“嗯？”方余撑着脑袋，快速在脑海中过了一遍她所有的仇人，饶有兴趣地猜了起来，却发现人太多，竟一时想不过来。

伏渊没耐心等她猜完，便直接说了：“他叫卫殊行，是江左五侠，悲秋剑卫不眠的儿。”

方余愣了一愣，翘起的脚尖也放回了地面。她指尖搭在桌面上，视则线若有所思地看向一边的地面，脸上的笑容逐渐消失。她突然想起了一些事，关乎以前的记忆和最近听到的消息，过往总总皆化为几丝复杂的冷嘲夹杂在不明的话语中：“卫不眠……我想起来了，他好像已经死了，怎么，是你们的？”

伏渊轻轻摇：“这倒不是，倘若堂主想让卫不眠死，他也不会在金陵活这么时间。”

方余对这一是同意的，她曾去金陵特意看过卫不眠，结果发现他潦倒得已不复从前模样，心里瞬间凉了半分。这样的他，对无方堂应是没有任何威胁的。

伏渊继续说：“一事归一事，卫殊行暂且不提，他儿……”

“他儿，父债偿？倒是个好主意。”方余明白伏渊想说什么，冷笑一声，“怎么？无方堂想让那个小孩儿死么？”

“一命偿一命，向来如此。”伏渊面无表，认真解释，“还有，卫殊行今年应该有二十多了，不是小孩。”毕竟，他自己的年龄比卫殊行大不了几岁，他可不想也被方余看成小孩。

“真是风华正茂的好年纪。”方余并没有理会伏渊在想什么，只是靠在桌沿，玩味地摸了摸角，有意无意地说了一些看似无关要的话，语气轻飘无定：“金陵……我记得还有人在那儿，对了，顾雪明最近还好吗……？”

“嗯？”提到顾雪明，伏渊突然一个激灵坐起了。他不懂方余提起旁人的目的，这让他不得不警惕。

“别张，别张，随便问问……”方余朝人挥了挥手，笑，“如此，近日我们定会增派人手，协助二位护法的工作。只是今天天已晚，我等会儿还要去大厅招待客人，不如二位护法先回附近客栈歇息？我喊人送二位。”

伏渊转离去的时候，突然意识到了一阵烈的违和。不如这么说，从他见到方余的时候开始，他们和方余的对话，一切问题与回答，都让他觉得不对劲，而且他有直觉，——他们误会了什么事。而真正别扭的源便是——

“哎呀，方大人难不成是想隐瞒什么事？怎么这么快就赶我们走呢。”伏渊突然停了脚步，邱小八差撞到他上。

“右护法大人，你在说什么？”方余站起了，嘴边依旧噙着笑。

伏渊笑不笑：“方大人，怎么突然就赶我们走了？之前不是还想让我们留来玩吗？”

方余表突然变了，但还是勉勉顺着回答：“这不是怕两位护法太辛苦。”

“不辛苦，不辛苦，其实我还想看看什么‘天赋’……好了好了你别这么看我。”邱小八被伏渊瞪得浑不舒服，老实地闭上了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