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熟，你确定卫殊行他们跑这儿来了？”邱小八掀开窗看了外面一，终是率先开了。

伏渊没有抬看他，语气十分平静：“我的报不会有错。”

“那这儿的堂主是什么样的人？”邱小八挠了挠。

伏渊答：“你知王余恨吗？”

“江南蛇蝎王余恨？这么名的女人，我当然知她，只不过一直没见过。”邱小八有些兴奋地搓了搓手，嘿笑一声，“我还听说过一些事，听说她当时倒追卫不眠……”

原本无言以对了一路的两人突然找到了共同话题，一拍即合。伏渊附和：“没错，这件事我也知，不过好像因为卫不眠不接受她，因生恨了，想报复的时候被他兄弟们赶了回去……如果她知卫不眠儿在临城，都要给她笑开了。”

“赶她这件事咱们叶叔参与了吗？”邱小八歪过脑袋。

“什么？”

“据说叶叔以前和卫不眠是朋友。”

“你还闲的，闲事打听到叶叔上去了。”伏渊抱着手臂，不屑地看了邱小八一，“在人后闲言碎语，我帮他记了。”

“别啊。”邱小八嚎叫一声，“你这人怎么这么会投机取巧。”

伏渊赞同地了：“这的确是我的一个优了，你可以继续挖掘。”

邱小八顿时被他的不要脸噎住了，良久才咬牙切齿憋一句话：“我们两就不应该开说第一句话。”

“这不是你闭不住嘴吗？”伏渊摆一副无辜的模样。

邱小八举起一只手表示投降：“你赢了，继续说王余恨吧。”

“她不是江南毒蝎了，改了个名儿叫方余，在青楼里当魁呢，原来的手都去给她当公了。”

“她……？她，要当也是当老鸨啊！”邱小八一脸不可思议，撑着好像想起了什么，十分激动，一拍大就站了起来，然后磕到了车又坐了回去，“等等？你说谁？方余？那个那个，临州的那个，貌无双才艺超绝的女，是，是王余恨……？！”

伏渊忍不住笑了，一笑就显得有些森，然后重重了。

邱小八平静来，悠悠叹了气：“太名不符实了。”

“也不尽然，人家二十年前也是一个人，说不定她保养得很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