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顾飞雨从未接过这等事，一时思绪得很。阿泠朝她安地笑笑：“顾姑娘，你先在我房间歇息，再吃东西吧，这儿很安全。”

说罢她继续抚琴，是顾飞雨从未听过的曲。似清风柳，拂过了万里生天，绕至云端随着行云淌，又似脆玉跌宕至山谷，悠阵阵，是人间不曾听过的声响。

顾飞雨撑看着她，突然便不想去思考别的事了，只想坐在这儿听她弹琴，仿佛能坐到天荒地老。

第11章 12

月华如练，从云间淌至万千灯火与漫天海之中。醉月城的黑纹红旗迎风飘扬，而此间则是宾客如市，不得空闲。

柳云生与卫殊行了醉月城的“城门”，走则是一条挂着各灯笼的繁华街巷，路边树的残铺满一路，摆的商品则琳琅满目，应有尽有。

不远则是歌舞升平的雕梁画栋，婀娜多姿的姑娘站在楼上或弹或唱，或在夜中嫣然翩跹。

柳云生一暗金云纹边玄袍，腰间苏垂逶而，手持山图案十二骨扇，发以玉簪束起分，其余青丝随意的披至肩后，乍看像门晃的富家风公哥儿。

而卫殊行则是墨发束，一浅蓝雪缎暗纹轻袍，清俊落拓，自成气韵。只是他两剑眉鬓，一双浅眸清寒，面上笑比河清，如结霜华，实在不像前来玩乐之人。

“这儿真是繁华，和外面想比，如同两个世界。”柳云生一展扇面，边走边慨。

卫殊行只稍瞥了瞥四周，：“不过少数人的纸醉金迷罢了。”

他们向前走，终于穿过各灯火喧嚣的街，到了重重楼阁之前。除去周围低矮的商店和木屋，醉月城较为大的楼阁一共有六座，皆饰以纱帷与红灯，一副和气闹的模样。中间一座楼最，其余五座分布在周围，皆以飞桥相连，栏上雕工细致，彩凤飞扬。

“这是我迄今为止，来过最气派的青楼了。”柳云生见此，慨一声。

卫殊行听罢，：“我只听你去过酒楼，没想到你还去青楼。”

“有什么问题吗？”

卫殊行：“我以为云仙人的云山弟，会更加尘。”

柳云生笑了笑，揶揄：“你比我更像云山弟。你在山外待了二十多年，而我若再加上少时被师父带山的经历，最多待了也不到一年，但看上去，我比你更人间烟火——兴许你现在去找我师父，他还愿意收你为徒。”

说罢，他微眯睛摸了摸，转言：“卫兄，难不成……你没去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