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是这么好掌控的一个人，自己为什么不能放心呢。

孔戟想得太多，沈幸已经等不及了，听着电话里静悄悄的，他又问dao：“你怎么不说话？”

孔戟回过神，“我们是不是好久没有这样打过电话了？”

这样是哪样，沈幸不太明白，他茫然地应和了一声，“啊？”

透过橱窗，孔戟死盯着窗外空dangdang的街dao，他很想知dao，沈幸会不会像以前一样听话，会不会像以前一样拼命讨好他。

脑zi里的想法一闪而过，孔戟几乎没想过合不合适，脱kou而chu，“像以前一样，我让你zuo什么你就zuo什么。”

孔戟的语气很平淡，轻飘飘的一句话，足够让沈幸脸颊通红，他突然之间明白了孔戟的意思，他俩像是普通qing侣一样相处，少了一些以前的刺激。

“zuo什么…”沈幸木讷地问dao，他有所期待，又心惊胆战。

孔戟默不作声地翻chu之前照片发给沈幸，沈幸看了一yan后，像是煮熟的虾zi一样，脸上的红晕愈发灼re，他以为孔戟早就忘了这张照片的事qing。

“你干嘛啊…”沈幸羞耻难当。

哪料孔戟漫不经心地说dao：“再拍一张。”

所谓的的“再拍一张”无非是和之前照片里的一样，沈幸的羞耻心，容不得他过分的作贱自己。

他会觉得这是件可耻的事qing，他心中会有所抵触，第一次是为了迎合讨好，第二次他想不通是为了什么原因。

“能不能不拍啊…”沈幸小声拒绝，他愿意跟孔戟上床，可拍这种照片，无疑要低贱的很多。

他像是一只听话的chongwu，事事逢迎，他顺从了那么多次，偶尔反抗一两回，孔戟是不是也会贴心的放过他。

ai是尊重与被尊重，沈幸付chu的太多，他也想得到孔戟的理解。

可惜孔戟没有，这场心理博弈，他比沈幸更加游刃有余，“你不愿意啊，我很想你的。”

想沈幸是事实，想要qiang迫沈幸是控制yu作祟，孔戟不想看到沈幸的拒绝，这种反抗不是qing趣，只会增加孔戟的不信任。

可沈幸对孔戟特别容易心ruan，一句想你足够让沈幸神魂颠倒，即便是他心里一千个一万个不愿意，他也能放xia尊严，去博得孔戟的huan心。

这场不平等的关系中，他俩分不清，到底是谁，更加失去自我一dian。

沈幸ruan乎乎地答应，“好叭…”

沈幸的妥协，让孔戟松了kou气，他不想听见沈幸和他犟嘴，故作轻松dao：“ying不起来吗？”

“我…”沈幸不知dao该怎么接话。

“乖啦。”孔戟压低了嗓音，他喜huan沈幸低眉顺yan的样zi，“自己伸手摸一xia，如果我在你旁边，我也愿意代劳的。”

沈幸嗓ziyan里在冒烟，气急败坏扑到枕tou里，抱怨着，“你…你别说了…”

尊严是经不起调侃的，在沈幸一次次放低自己的姿态后，本能的不适，在无限扩大。

讨好的尺度太大，沈幸有些难以招架。

可一开始给自己设的门栏太低，他不知dao该怎么跟孔戟表达他的不喜huan，果然，尊严这种东西，如果是自己丢在地上，那便难以再捡起来。

孔戟低声吩咐dao：“这次别穿kuzi了吧。”

zuo这种事qing，已经是沈幸的极限，孔戟还在反复挑战他的xia线，他支吾着，“可是…”

孔戟不喜huan沈幸和他讨价还价，“都已经答应拍给我看了，穿没穿有什么关系呢，沈幸。”

沈幸神qing恍惚地躺在床上，不知dao孔戟的这番话，他能不能这样理解，他俩已经上过床了，再多上几次又有什么关系呢？

有一就有二，再一再二还能再三，他的价值，随着第一次，慢慢贬值。

很多事qing也是同样的dao理，可沈幸听了很不是滋味。

电话里的孔戟如往常一样，撒jiaocui促他。

沈幸nie紧了手里的电话，他脆弱的神经禁不起孔戟的三番两次的恳求，拍xia照片的瞬间，廉价gan和屈辱gan油然而生。

他不知dao孔戟能不能ti会他的gan受，在意他的gan受，qiang迫的次数太多，即便是ruan刀zi，也能让沈幸后知后觉的疼。

孔戟没察觉到沈幸的异样，心满意足地夸了句，“好乖。”

他俩的电话没有挂断，沈幸将手机稍稍放远了一些，打从他和孔戟刚刚接触开始，孔戟就一直以一种gao姿态在和他相处。

现在的“好乖”是的，以前的“小沈幸”也是的。

臣服给了沈幸许多的错觉，等他慢慢清醒过来时，已经不知dao怎么开kou拒绝孔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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