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儿，那话怎么说的，是要被封杀？到底怎么个封杀法？”

“就是合作商们都不找你拍戏拍广告了。”

“简而言之，就是钱不选你了？”

“是这个意思。”

邢商荣想了想，又问：“你是不是真喜拍戏，当演员，当明星？你要是真喜的话……”

邢总想说，要是真喜，他就给邢沛投资，电影电视广告，看他想要什么，就当老的钱讨儿兴。结果邢沛撇撇嘴，说：“也不是很喜。”

一气差把邢总给呛岔了气，他赶调转一百八十度大转弯：“嗯，那也不是什么正经生意。你有没有想以后想要什么？”

“暂时没想，我想休息一阵。”

“也好，好好休息也是为了好好工作。你静心来好好想想以后的打算，如果没想到合适的，爸爸的公司也随时迎你。”

邢沛看了他爸一：“但有一可以肯定，我对玻璃真的没有一兴趣。”

“你……”邢总被噎得就快发脾气了，但这刚刚才稍微修复的关系让他不得不小心翼翼，气焰又赶了去，“你也不要那么肯定嘛，可以考虑一……”

“我真的有这么肯定。”

邢总只好憋着一肚气闭嘴了。

去他爸的总参观完公司，最后又被留在公司餐厅吃了顿丰盛的晚餐。都结束后，公司这边有专门接待客和合作商的房间，邢商荣还想留邢沛在这儿享受享受他们堪比五星酒店的服务。但邢沛实在是累得慌，拉着裴青还告辞了。

张秘书跑了一天也累了，邢商荣安排了另外的司机送他们回去。邢总从公司大楼一直送到停车场，最后又送邢沛上车。老总没发话，司机还不敢动，最后时间得有尴尬，邢沛终于说：“行了，别送了，回去早休息吧。”

“好，你们路上小心。”又嘱咐司机，“开慢。”

“邢沛，你有空还是多回几趟家。”邢商荣最后还是有些难为地说。

“我知了。爸，你回去歇着去。”

都不知过了多少年，邢沛终于肯心平气和地叫他一声“爸”。直到车开去老远了，邢商荣还一直站在原地往着车开走的方向。

从位于市中心的商荣集团到北山家，这路程就远了，开车也得两个多小时。走在半路上，天上就飘起了小雪粒。十一月底，看今年的第一场雪就要来临。

两人坐在后座，裴青还揽着邢沛的肩膀，邢沛侧靠在他上，看着外面的景象，仍在消化他爸爸今天跟他说的一切。很多事邢沛想不明白，既然不，他妈妈为什么要嫁给他爸，为什么过后又不离婚，还非要冒着生命生他。还有他爸爸说的，邢沛是他妈妈给他爸的弥补，还有他妈妈总说的那些话——你要让爸爸为你到骄傲，以后大了，你得去帮他。

说实话，这真相并不好接受，而他妈妈已经去世多年，邢沛已经不可能当面质问他的疑惑和委屈。此时也更明白他爸为什么宁可被怨恨着，也不想告诉他这些。

裴青还看了邢沛的低落，揽着他肩膀的手移到他侧，安抚地轻轻抚摸。

裴老师的手燥而温，邢沛顺着他的力，把脑袋靠在了裴青还的肩上，额着他的脖。裴青还把他抱着更一些，小声问：“今天哭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