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司的专利，哪些技术又没能达到世界一。邢沛跟在他旁边，兴趣缺缺地听着。

还记得前一次来他爸的工厂参观，还是在他上小学的时他妈妈带他来的。不太清晰的记忆里，厂房倒是很宽敞，但到都脏兮兮的，横穿厂区的公路有的还没有铺泥。印象最的是，拉货的车开过，扑了他一脸的黄沙。现在的厂区净整洁，一排排机和线，以及服装统一有条不紊活的工人。

即便不兴趣，从这变化里，也能看他爸在其中付的心血，光是这成就，就让人有些动容。邢沛大概也理解了一，为什么自己的成就在他父亲里显得那么微不足了。

活的工人还以为又是老板带合作商来参观厂房，每走过一生产线，线上的工人们便地问候，邢商荣只是摆手让他们闭嘴。也有年轻的女员工认了邢沛，发短促而惊喜的声音。后面跟来的张秘书瞪着睛，小声指责不守规矩的人。但几人一走过，女孩们就讨论起来，说起来大明星邢沛跟他们老总邢商荣是同一个姓，其间的关系也猜到两分。

转了快一个小时了，邢沛想，这片厂区估计得转到晚上，他脆说：“我对你的工厂真没兴趣。”

邢商荣没说什么， 也没生气，固执地带他看完最后一条生产线，那整齐地码在一起的成品，正在被一条传送带送往仓库，接着就把邢沛带他的办公室。裴青还和张秘书跟到了这儿，张秘书便说：“走，我先请你去喝杯咖啡。”

“厂区还有咖啡厅吗？”

张秘书笑起来：“那可不，咱厂里年轻人多，邢总考虑到他们的需求，连锁的咖啡店，炸汉堡什么的，这儿全都有。”

裴青还赞许地笑了笑，心里想，要是邢总能这么替邢沛考虑，那也不至于现在这样。

厂区的办公室显得简陋不少，只有一张办公桌，几把椅，一沙发，沙发上还有一床叠好的被，这大概就是张秘书说的他爸昨晚睡得地方。

办公桌后面挂着一幅匾，龙飞凤舞地写着“天酬勤”四个大字。办公桌上了些文件，一个茶杯，还有一个小相框。质相框的表面已经磨得很旧了，里面是一张小小的泛黄的照片，是他们一家三。邢商荣坐在老房客厅的椅上，一手揽着他妈妈，一手揽着坐在他上的邢沛，那时的邢沛只有三四岁的样。他妈妈一如既往不太兴的神，邢商荣却笑得开心，满牙齿，在邢沛的印象中，他从没见过自己父亲这样笑过。

刚刚话说得太多，邢商荣就着桌上的冷茶喝了一大，又问邢沛：“喝什么不？有矿泉和可乐。”

“可乐吧。”

邢商荣拉开他背后的一排柜，其中一个里面放着一个小冰箱，他从里面摸了一罐常温的可乐递给邢沛：“天冷，没电。随便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