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坦言事实，换个人我也这么说。”

赵亦如一时哑无言，她原本是想劝劝大家都多担待一的，磨合过去就好了，却没想到裴青还直接甩手不想了，这人真是……不过回想想，这也许真是最好的办法，大家就都不用现在这样拧死的螺丝似的，卡住转不了。

她心事重重地从裴青还的房间来，转去了邢沛的房间。

“什么？裴青还让我换掉他？”邢沛难以置信地瞪大睛，同时火气也在“蹭蹭”往上冒。

邢沛活了二十三年，还没遇到过这么看不起他的，他自觉对裴青还算得上仁至义尽，就快赶上脸贴冷了。要不是被他那些角给迷惑住了，想跟自己偶像搭个戏，这他妈天大的好事还不上他。果真戏是戏，人是人，无论戏里多么温柔绅士、风倜傥，他本人不是个神经病也是个偏执狂。

赵亦如看着气得直气的邢沛突然也生了一心疼，她倒是知邢沛一直为裴青还争取这个角，不知他的理由，但这个过程的确费了不少力气。

她劝：“既然裴青还也想你换掉他，那就换人吧，总比这么一直僵持着好。”没有度，但是钱一直往外着，作为导演，她没法跟制片方代。

邢沛沉思片刻，突然扯着嘴角了个冷笑：“他想换人就换人啊，他以为他是谁。”

听到这里，赵亦如开始疼，果真她把邢沛想得太成熟了。赵亦如这从小导演一步一步成起来的导演，见多了耍大牌的演员，和邢沛短暂几次接来，对他印象还行，看起来不太好惹，但还算合，以为他骨里还是个通达理的人。可她忘了，再怎么成熟，他也只有23岁，而且是顺风顺这么走过来的，还没有学会不置气，也没有到与人方便与己方便的年纪。

果然就听他甚是嚣张地说：“你告诉裴青还，人不可能换的，他实在不想演，行啊，合同赔偿违约金吧。”

“度的话，我跟他的戏挪到后边，先拍我跟田莺儿的分。”

他跟田莺儿的戏份不多，预计的是一个月拍完，只是前期中间穿了他跟裴青还的戏，没办法一直跟她拍，这么挪一挪，估计两三周就能完事儿。那女的好像是个金鱼脑，上次的事转脸就忘了，又厚着脸对邢沛贴了上来，邢沛很烦她，早打发早了事。

至于裴青还，先就这么耗着吧，他倒是想看看这人都有些什么样。

照邢沛的要求，原本的AB两个拍摄组重新分了一拍摄任务。A组拍裴青还和谭晓歌的戏份，B组先拍邢沛和田莺儿的戏。赵亦如主要盯A组，毕竟A组有个很难搞的人，副导就盯B组。

这么一来，立就有度了，A组缓慢一些，因为裴青还要求，导演觉得差不多能过的，他还主动要求NG，也一直对谭晓歌提各各样的要求，连赵亦如都有些看不过去。

B组的度就快多了。邢沛很烦田莺儿，但两人拍戏时意外顺畅，可能两个货之间互相就会宽容很多，谁也不必挑谁的病。连导演都不对邢沛要求太多，副导就是个只会喊“a”的喇叭，只要台词和动作对了，基本就过，更多的要求副导也说不来，说来了，两个量大咖，人家也不来，何必互相为难。

这天白天拍完了跟田莺儿的戏，吃过晚饭，邢沛就让李默带他去转转。

组一个多星期了，前两天跟裴青还演对手戏，他觉肺都气大了，这几天跟田莺儿演对手戏，胃又快恶心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