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容很早就跟他讲过。

“我知，你在大原则上还是向来懂事的——不过罗骁怎么也不拦着你，由着你来啊？”

“嗯。”

樊小瑜突然说不去了。他当然没有想得那么多，谁知从前对他亲切的师哥，能有这么多弯弯绕绕的小心思？

就算他同意，他就不会提什么新的条件吗？

“‘能载舟，亦能覆舟’。小瑜，这句话我跟你从十八岁讲到现在，所以我让你好好去对待你的粉丝，不你从不从他们上赚钱，他们都是你唯一的后盾——可是现在你看看，随便被蒋函泽一挑拨，你就把这滩搅成什么样了？”

“他会同意就这么过去吗？”

许容仿佛是看穿了他的顾虑，说：“你就你最擅的事，打打牌，到为止就好了。如果他提到商务上的事，你就继续装傻，说你不清楚，丢给我们解决，明白？”

樊小瑜突然之间就明白了。

樊小瑜沉默，他知。

“小瑜，你不要怪我唠叨——”

“……”

“没有容，我很，我很谢谢你跟我说这些，是我太年轻了……”

而且说起来他们原先互动真的不多，一年到都见不了几面，但网络上关于俩人的报和争论却确实从没有平息来。

许容好像顿了顿，但没再多说什么。挂了电话樊小瑜就像是个了气的球，罗骁拍拍他的脑袋，说：“挨骂了？”

“你说呢？所以得你自己面去和他和解啊！”

一旦放到了公众面前，就必然会收到大众的审视和批判。到时候他们的一举一动都能掀起大的波澜，对自己的影响就不用说了，说不定还会影响到罗骁那边……

樊小瑜面更沉了。他在手机上快速划拉着微博，在蒋函泽的微博底，樊小瑜的粉丝大军早已降临。

但是以前他都不愿意的事，现在还会吗？

“对。红是一话题度，黑也是，争论更是。你俩发展路线和风格本就类似，指不定哪天你就会突然骑到他的上来。能让粉丝们一直因为你俩而争论不断，就算到了你比他红的那天，他也依然能靠你保持超的话题度——所以他这波赌赢了，你发现了吗？他一直就是在利用你和利用粉丝们，你意识到了吗？”

“那、那反正，他就是想靠粉丝们再撑一撑呗，其实我——”

“你不要小看粉丝们的绪，你知当他们失控的时候会什么事吗？”

“保、保持话题度呗。”

他们本来就看不惯蒋函泽这么“要”，现在在樊小瑜最红、度最的时候，又公然来跟他抢综艺、抢男人。就算不是樊小瑜的cp粉，也容不他这法，因此蒋函泽底骂声一片，全都是最难听的话——

樊小瑜脑里的那团火这才慢慢熄灭去，他也终于觉得自己刚刚是在犯傻了。先不说蒋函泽发那可怜兮兮的微博是不是真对罗骁有意思，就算他真有意思，这事也该私解决，而不是搬到明面上来。

“我——”

“他不懂圈这些门门的，”樊小瑜上说，“不怪他。我在圈里混了十年都还是不太来，他人际关系简单，就更不会知这些了……”

“依我看，和蒋函泽谈个和吧。你可以不用太走心，但是该的样还是要一。最好是约上他一起吃个饭什么的，俩人都发个合照证实一你们没事，也许粉丝们会认为他发的那些微博和罗骁没有关系，这件事就这么过去了。”

他认输了，说话也丝毫没有了刚刚那底气：“那我、那我该——”

“如果哪天你的粉丝对他了很可怕的事，这些都会算在你的上。而且你俩有多少恩怨不能私解决？就算他要跟你抢，他现在也不是赢家，无论是资源还是，咳咳，男人，你都是站在赢面的。你却把这本来就虚乌有的矛盾放大到网络上去——这件事本来就是他造来的冲突啊？你让粉丝们帮你去吵帮你去闹，不觉得很对不起他们对你的一片忱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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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嗯……”

而蒋函泽本人，没有半动静，反倒像是不得人家来骂，一副心安理得看好戏的姿态。

“唔，明白了。”

“但是——”

樊小瑜只能说他想得太远、心思太了，自己远不能及。

“需要请公关面吗？”

“好了，去联系他吧。”

“不、不用了吧？”樊小瑜有些惊讶：他还知公关呢？

“是不是我不该开通微博……好像把事搞得更严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