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就是他吗？一边不死心一边又知足，被伤着了也舍不得伤害对方，相思梦里活受罪。他对彭旭是真的一埋怨也没有吗？说实话不是。他也会到屈，到被辜负，尤其当他识察彭旭对他的心意其实是心知肚明的那些瞬间，他会想：欺负我吧，看以后谁还会对你这么掏心掏肺！那又怎么样？转过脸他还是喜彭旭，乐颠颠地。

而一旦喜上，，很多话确实会闷在心里。可说可不说，那就不说。人人都把沟通看成是关系里的等大事，然而不大到一定程度，人又很少会说：谈谈吧？我们好像哪里不对劲？恋人之间总是隐隐地有怕谈，怕戳破，也不是真怕，大概是觉得日不是好好地在过吗？何必多此一举没事找事。但似乎主在这方面恰好相反，就是要这个戳破，要这个揭开、坦的过程。

到乔扬，又成了另一回事。他可以一不剩地把自己给彭旭，包括他全的和心，但“谈”是真的不敢。形已经不一样了，不是他豁去赌一把就能解放自己的时候了：好得了就好，好不了也用不着再受罪。想得！他舍得不受罪吗？他能觉到彭旭心里什么都有，之所以装没有，本就是一态度——我不想谈，你也甭找没趣。

算是一平衡，乔扬不想打破这平衡。甜的平衡，一旦歪了角度，不好就化甘转苦。何必呢，不如好好珍惜每一次见面的机会，透了，接茬盼一次。

四月中旬还剩个尾，仍不见开学的迹象，人都被网课折磨乏了。和彭旭见面是乔扬最解乏最快乐的日，尤其一见面彭旭能用一用他。彭旭后来又用过他几次，都是在他父母值班不在家的时候。几次就让他们磨合默契来了。彭旭现在可以准确找到乔扬的，轻松就得他胳膊颤。彭旭好像就看他那副受刑受通了骨的贱样。

有一次他被彭旭抵在床墙上，劈着跪着，那姿势可以让彭旭得很，并且他怎么样也逃不脱。然而太了他受不了。彭旭听他的里渗着疼，但仍不停，仍一一地撞着他，说：“求我。求我我就让你好受儿。”

乔扬却很艰难地扭问：“爸爸好受吗？”

“！”这一声足以听彭旭有多好受。

乔扬不求了，侧脸贴到墙面上，吭哧吭哧地说：“我是爸爸的……嗯……爸爸……我就……”

很快，他的息更碎更了，被彭旭不不顾撞了音阶。彭旭又把他拖回床尾，压着。这次他真求饶了，摇着说他不行了，求爸爸别……也不知是想别什么，是别停让他就此痛快来，还是别这么轻易给他痛快，让他再多熬一阵。他总有一秒就发的错觉，但就是不来。完事后彭旭很有些牢，似乎本可以更销魂的一场，都怪乔扬不给力不争气。

第55章

五一时天得反常，像往年的六月旬。乔扬背上一个大包、手里一个大袋地奔到彭旭家，闷得罩都不住，风尘仆仆，气吁吁。彭旭一开门，说他像个送外卖的，就差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