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彭旭很快回给他一个“”外加一个叹号，他更拿准了：【爸爸也喜吧，我这么犯贱。】

境上调过来了。他给彭旭翻他的聊天记录，证明他从没跟谁私聊过，更没犯贱，他就是偶尔凑个闹瞧个新鲜。彭旭说：“换个人不也一样玩。”

“那咱们也试试？”乔扬眉一跃，“爸爸喜哪些？”

“你又没试过。”

乔扬：【就那天你说“当个摆设吧”……】

“你嘛这么说，是我让你不满意吗？”他指指彭旭的手机，“你喜那样的？”

彭旭又摆那招答非所问，说：【没用】、【想挨】、【不会想让我教】接连三条，既没主语也没标，乔扬顺了两遍才把字词衔成一句完整的句。什么意思？难彭旭把“他”解读成是在力行教他怎么用？但怎么似乎还听话外音？

乔扬：【是指我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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彭旭：【你越憋越是吧？】

彭旭带警备地看他，意思是：又唱哪儿？他打定主意直说，但真还是绕了个弯，他说：“要是有别人也想叫你爸爸，你会怎么样？”

看吧，真够成心的。乔扬：【你是不愿意看见它还是……？要真是不愿意看见它，我以后就都遮上，不碍你的；要假如不是那么那么反，我就换个小号的锁，尽量不让它显。】

“光看过瘾么？”彭旭答非所问。

“对别人我就不来劲了！”

他给彭旭发了条消息，说：【爸爸是不是想让我换更小号的锁？】更小号，理应能让摆设更实质地成为摆设了。

乔扬想了想，发过去一段话，求证里掺着撩拨。他说，他太喜爸爸在他上驰骋而他只能忍耐的觉了，爸爸就该酣畅淋漓，他不用，他的酣畅淋漓是憋着，憋到来，不来他就活该受，反正他不能和爸爸一个待遇。

消息发去十多分钟，没有回复，乔扬又补一句：【我想问，你是一都看不了吗？】应该不是，那天不就看了？他想挡，彭旭还甩开他的手，不像看不得。

彭旭从兜摸手机，几甩给乔扬。乔扬一看，什么意思？炫耀吗？那一串私聊列表，单屏都不够展示的。他觑着彭旭，悄悄开几个，心里直咂，太主动了，太勾搭了，这都哪来的妖！满心波涛，他都顾不上彭旭看他，继续开几个像更惹的……终于，他发现彭旭并没有回复他们，心浪渐渐平了。他讪讪地把手机还给彭旭，有不知该说什么。

乔扬一气摊牌了，问他加群的事。他说没什么，一时兴起就加了，语气淡如。

彭旭仍看他，但没了警备，仿佛说：哦，然后呢？等着他的文。

好几天过去，乔扬突然醒觉过来这个“摆设”指的是什么。算起来还是自他自己之，他第一次被彭旭看清锁模样的时候他说：“我前面就是个摆设，了也不想用。”并没有特地费脑，他是在网课上盯着大老师的课件，思路猛不丁就拐岔了。好像人常这样，非要等个念乍来，才发现原来自己一直在惦记着某件事，总以为没想，不过是想成了背景音，家常便饭，那自始至终就没有断。

“我不想试。”乔扬表委屈起来，心更委屈：我不是想要“爸爸”才找你啊，我是看到你才被真正勾起了这颗心。可以说是彭旭启蒙了他，在彭旭之前，他只是依稀觉到有那么若有若无的劲，直到彭旭现在他的生活里，那劲才从朦胧趋向。

乔扬发个捣蒜的表，说：【爸爸多玩玩我吧，求你了，我都了。】

彭旭问他：“你也这样？”

“当个摆设吧。”这就是彭旭当天给他的回答，气漫不经意，说玩笑倒更像打岔，带自言自语的跑神，反正是没给乔扬搭茬的余地。话题被截在了这儿。

彭旭：【说话说全了。】彭旭烦人吊他胃，虽然他有意无意总吊别人胃。

乔扬：【你了吗？你就教教我吧，我真不会用。】他当然不是真要学，

第53章

恐怕彭旭又该给他赞：【你他妈行，能把自己扇，还能把自己说。】

乔扬愣一才明白他接的是上一个话茬，心顿时有不稳，被人说中了什么的那不稳。他想他也没办法呀，从别人的狂里捞瘾。谁不想亲验？可实践什么又不由他说了算。

彭旭要笑不笑，说：“有的是过瘾，看着都过瘾。”

结果是彭旭没续上这，回过来两个问号，那意思搞什么没没脑的？

“你受迎吧？”乔扬怎么也捺不住那酸溜溜，怎么措辞都有醋味儿，真要命。

彭旭：【你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