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起，厉岁寒跟在贝甜后朝外走，一手拎着外，另一只手正在手机上飞速着什么，微微蹙眉，神很专注。

厉岁寒又发了一串“哈哈”，说：好的，那我先谢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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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灼看着这个空的聊天框，就接着想到，厉岁寒到最后也没跟他说过他和黎洋之间的事，不是难过的还是开心的。

这次他打字倒是很快，没等陶灼再回复就说：睡了，晚安小火勺

最后陶灼只能给厉岁寒发了个拥抱的表，说：别难过，心不好的话你可以跟我说！

路上陶臻给他打了个电话，上来就问：“晚上班哥去接你？”

-我每次只给她发一个

陶灼“嗯嗯”地合他，还：“我也就你一个好哥哥。”

这个神经病，贝甜知她以后每天都有兴趣班要上么？

-别跟你说

陶灼站在地铁车厢里晃晃悠悠，摁了摁耳机问：“怎么了？晚上有安排？”

半分钟后，陶臻在微信上给他发了两个红包，每个红包上还各了句话。

可能实在是这几天偶遇得太频繁，陶灼还没走到店门就想不会等会儿又遇上那舅甥俩吧？

当初自己也是真无聊，什么都没明白就上赶着送安，结果本没被人当回事儿。

“挂了吧，白儿狼。”陶臻说。

“没安排，”厉岁寒跟店里的人代了句什么，答陶灼，“你不是心欠佳么，这时候应该格外需要哥哥的温和陪伴。”

之所以只是“有儿”，实在是因为他们兄弟俩从小到大的腻歪话说得太多了，多到他已经习以为常了，陶臻是个实打实的麻份，最擅甜言语和糖衣炮弹。

毕业后他的手机换过一次，这个新手机上没有任何聊天记录，他和厉岁寒的对话框里净净，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

陶灼心里是有儿想动的。

“得了吧。”陶灼笑了一声，“我要真欠到这份儿上了，不用你说我都得摽着你。”

“所以昨天晚上跟你说完我又想了想，比起来旁的七八糟的，我更想你能过得开心儿。”陶臻说，“什么事儿别太计较，会过得轻松很多。”

他拥着被坐在床醒了会儿困，从枕底掏手机看时间，漫无目的地了几，看到老板说昨天的试课很成功，贝甜小朋友的家把他每天傍晚的课都给报了。

消磨掉半天的时光，陶灼无事可，陶臻一大早就门了，他便提早收拾东西去画室。

陶灼愣了会儿，把手机到底，开了厉岁寒的像。

现就让人觉得过分，他自己也不敢往了琢磨。

旁边一个镜的男青年微妙地看他一，扶了扶镜，陶灼冲他咧嘴一笑，他面容僵地转过了。

以至于真隔着玻璃店门与贝甜对上目光时，陶灼已经觉不到惊讶了。

其实要不是昨天厉岁寒说，他的微信电话还被自己关在黑名单里，陶灼已经忘记这一茬了。

“陶小狗，我可就你一个弟弟。”陶臻也笑了。

有时候他会有一觉，似乎对于厉岁寒来说，黎洋已经成为他过去的一分，有关黎洋的话题和记忆，都被他妥善安置起来，搁某个不愿分享给旁人的私密角落。

陶灼脚趾一弹，迷迷瞪瞪地睁开，心想梦了一晚上的你，安个。

陶灼笑了半天，把红包了，时间充裕，他在距离画室一站路的地方车，这块儿有家港店不错，他准备买杯喝的溜达过去。

“知了，有这个功夫打钱不好么。”陶灼看了站表，“我去买吃的。”

这人真没劲。

陶灼突然抓狂，扔掉手机猛搓了两把被，然后一脸平静地起床洗漱。

陶灼觉自己有一分受他的影响太多，老听些华而不实的话，喜被哄着托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