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真的。”医生递过自己的名片，“李昭的信息你都看过了，近三个月我们在对他行特殊药治疗，这些药会导致他分裂来的其他人格相继离开。”

对方冲他笑了笑，然后说：“是你自己把你自己带来的。”

“这不可能。”

我从来不相信有谁是无所不能的，但这次我想赌一把。

“在我的办公室。”曹川冷着声音说，“你是怎么把我带到这里的？”

我恨不得咬烂他的，咬掉他的耳朵，我恨不得他立刻就死。

不过讽刺的是，这一对轨的人最后竟然死在了一起，不知他们死后再遇见，会对对方说些什么。

夜之灰

“我可以帮你。”医生对他微笑着说，“如果你不想消失的话。”

我一直都觉得，轨的人该死。

“或者说，”面前的男人望着他，稍微停顿，然后说，“你试图在李昭的家中自杀，后来被送到了这里。”

曹川攥了手里的文件。

曹川无法理解，他试图站起来，却发现自己的双被绑在了椅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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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人说：“三个月前你在家中试图割破自己的咙，被邻居看到，救了来。”

他问：“我为什么会在李昭家？”

曹川更加不解，开时，嘴也开始发抖：“李昭家？”

娄危问我：“怎么了？今天状态不好？”

“因为，”男人微微后靠，靠在椅背上，语气定地说，“你就是李昭。”

反倒是恶心，是厌恶，是愤恨。

分裂来的，其他人格？

第三十二章

“我们是不同的。”

他抬起手，去摸自己的脸。

“怎么可能？”

就像我爸，还有我妈。

我笑着看他，一言不发。

轨的人，该死。

16

而且，为什么我没有任何印象？

曹川疑惑地看向他。

曹川沉默了很久，久到医生怀疑他又离开了，但当外面响起轰隆的雷声时，曹川随之爆发一阵大笑。

可我还是咬着牙持了来，只不过自始至终都没有□□。

当娄危我的时候，我第一次无法受到快，一丝一毫都没有。

曹川看向这名所谓的医生：“我不明白。”

右脸颊，明显摸得到一伤疤。

但是不行，在他死之前，我要证据。

“你们当然是不同的。”医生说，“所以，我现在需要你的合。”

第二天我找到了那个传说中神一样的私家侦探，据说他无所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