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奇怪。

曹川说：“有劲没劲？”

他甚至没有关门，直接抓住曹川的衣领，用尽了力气把曹川拉扯到沙发上。

“你听到什么了？”

“他们□□的声音。”李昭手里拿着一个录音笔，“他的每期节目我都会录来反复听，他差前一晚的这一期，有他们□□的声音。”

我盯着他的右脸看，试图发现一些破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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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听到了。”

李昭跨坐在曹川上，然后了录音笔的录音键。

李昭的指甲嵌在了沙发里。

总之，又一个午娄危来看我的时候，我发现他右脸竟然完好如初，就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已经很冷了。

李昭发第一声□□的时候，因为疼痛难忍，手胡地扫向一边然后抓住了沙发边缘。

“我听到了。”李昭说，“他轨的证据。”

他没有因为我那些血。

躺在沙发上的李昭也早就坏了。

不等曹川反应，李昭一把将曹川推门，自己也挤了来。

“什么？”曹川望着他。

，然后叼着烟给李昭打开了门。

暴雨天，李昭淋了雨，从到脚已经透，脸惨白，睛发红，整个人像是从灰地带逃逸来的孤魂野鬼，不会再有人比他更落魄。

又或者说，那个伤只是我的一场梦，天亮了梦醒了，伤也就不复存在了。

09

了的录音笔早就坏了。

娄危对我说：“医生说你最近绪不太稳定，可能是因为受到了什么刺激。”

曹川的烟掉在地上。

曹川说：“你在开玩笑。”

“没有。”李昭说，“我听到了。”

“你再用力就有劲了。”

“怎么？”

第十八章

我的刀没有划过他的脸颊。

“跟我□□。”李昭解开了自己衬衫的扣，“你知报复一个人最好的方法是什么吗？就是用他对待我的方式去对待他。”

曹川打开门的一瞬间，又是一寒，撞得李昭差没站稳。

透了的衬衫地裹着李昭的，冰凉的布料不遗余力地把寒意传递到他的肌肤。

曹川皱了皱眉。

录音笔掉在了地上。

我听着他的话，睛却依旧看着他的右脸。

我不知这个世界上是不是真的有这么一人，他们的自愈能力大到前一晚的伤第二天就消失不见。

他说：“我已经提了申请，把直播改为录播，这样一来，我只需要每天白天去录音，晚上就可以陪着你了。”

夜之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