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川就那么冷看着，本不多问一句。

第九章

“他一定轨了，”李昭说，“他说自己差。”

第十三分零三秒，门被敲响了。

这样的生活规律却不规矩，安心却也危险。

不过，死前，他终于抬手敲了门。

李昭抬看他，总是觉得这人不怀好意。

“可是他骗我。”李昭转过来，冷望向曹川，那神中似乎还带着恨意，也不知他恨的是自己的男朋友还是前这个私家侦探，或者，也有可能是他自己？

曹川停秒表，笑着起去开门。

我跟娄危都十分享受这样的生活，别人不懂，但我们能懂彼此。

曹川嗤笑一声，打量了一李昭，然后侧让他门。

楼里闷闷的，李昭站在这里，仿佛是在蒸桑拿，被汗浸得的衬衫贴在肤上，难受得很，有那么几秒钟他甚至觉得自己一秒就会死在这里。

李昭站在门外，他知自己的行为有些可笑，明明几天前发着火离开，如今却又厚着脸回来。

星期三上午十，窗外传来救护车的声音。

但十分钟过去了，对方依旧没有敲门，也没有响门铃。

“李先生，我们又见面了。”曹川笑得别扭，像是只有嘴角周围的那一层薄薄的在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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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川在办公室里喝着咖啡，着空调的冷风。

已经班回来，我们在清晨□□，之后我洗澡上班。

车祸带走了一些，也赐予我了一些。

“你想要什么我都可以尽量满足。”

等到李昭怒气渐消，他抬看向曹川。

“这不是钱的问题。”

“我问了他差住宿的酒店，”李昭说完，死死地咬住牙，沉默了好一会儿，等他再开时说，“我去找他，照他给我的地址，但是那个酒店本就没有他的住信息！”

我开始释然了。

李昭来后，甚至不等曹川说什么，就开始提自己的要求。

仲夏

李昭的手攥成了拳，由于过分用力，指甲都嵌在了肤里。

“我要你帮我查我的男朋友。”李昭站在那里，空调的冷风直着他，两个多月没有修剪的发，发丝在前被风得挡住了视线。

曹川不急，他悠哉地喝着咖啡着烟，顺便看着桌上的秒表，跟自己打赌看那个男人能持多久。

就像遥远的记忆中那场车祸一样。

“我为自己之前的行为歉。”李昭说，“请你帮忙调查我的男朋友，费用多少我都可以接受。”

我开始相信我跟他的遇见就是命中注定，我们当初的那场不大不小的车祸就是命中注定。

“很正常，”曹川带着戏谑的笑看李昭，“工作么。”

那扇门被打开的瞬间，一冷空气瞬间击中李昭，这样的冲撞让他立刻打了个寒颤。

曹川着烟看他，一言不发。

05

曹川手指间还夹着他了一半的烟，听见李昭的话，笑了笑，用力了一。

十分钟之前他透过窗看见一个很是熟的人走了这栋二层小楼，他异于常人的听觉也告诉他，那个人上了楼来到了他门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