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娘……你们看到了吗？

周尽记不清上一次这样失控是什么时候了，但是霍恒记得。霍恒不住地安着他，想着他会这样崩溃除了自己给他的惊喜之外，很大一分原因是他怀了孩的缘故。不过医生也代了，他不能这样大喜大悲的。霍恒有后悔了，早知给他惊喜会让他哭成这样，不如提前就告诉他。

霍恒好不容易把他抱了怀里，听着他噎的都哑了的哭声，真是心痛又懊恼，怪自己太冲动。但他这样哭去不是办法，霍恒只好拿孩来说事，说他再这样哭别说不能领证了，还得去医院检查的。

一提起两个小桃，周尽心里便有了顾虑，那跟黄河一样奔不息的绪也终于有了收敛之势。

他趴在霍恒的肩，直到绪差不多平复来了才声，让霍恒给他拿手帕。

霍恒没拿他袋里的，而是把自己的手帕拿来，给他去满脸狼狈的泪鼻涕。为了让他尽快恢复神，还故意笑他：“都是有孩的人了，怎么还哭的跟个小鬼似的。你看这一脸的鼻涕泪，亏得我手里没有照相机，不然给你拍来，过几年就给咱们的孩看。”

周尽也知自己刚才太丢脸了，目光不安地去看车窗外面，虽然他在崩溃的瞬间就躲了车里，但也不知有没有人发现了。

霍恒给他净了，看着他哭到起来的睛，心痛的同时还不忘继续缓和气氛：“你睛成这样，一会儿去签字的时候，人家会不会以为你是我娶来的不同意我们领证？”

周尽的绪彻底放松来了，他打了霍恒一，却又凝视着霍恒：“你爹是真的同意？你没骗我？”

霍恒握他的手：“我骗你这个嘛？我爹又不是不清楚北平这边的麻烦多，他既然能同意我们去天津办婚宴，就不会再自找麻烦的。”

“那你母亲呢？”周尽又问。他到现在都没跟李秋说过话，李秋也从不拿正看他。他心里清楚，李秋一直是不愿意接受他的。

“我妈已经没有之前那么反对了，这得谢我二妈，爹说是二妈帮着去劝我妈的。”霍恒摸着他角的红，：“好了，别想那些了，你看你的妆都掉了，还好我们周老板天生丽质，睛起来倒显得更大了，也用不着往上涂脂抹粉了。”

看着霍恒嘴上打趣自己，里却是一片溺而的海。周尽鼻一酸，差又没忍住。他抬起来，了一气，：“给我十分钟。”

“你要什么？”霍恒不解地看着他。

周尽拿过门时带的保温壶，先是喝了几，然后把自己的帕沾了，凉贴在上。

他没有再说话，霍恒也不吵他了，但他能觉到霍恒就坐在旁边安静的看着自己，两人的手也扣在一起。

等觉得差不多了，周尽掀开手帕，果然消了些。他和霍恒了车，顺着门房的提示走办证的大楼，在排队到了窗的时候，霍恒从袋里拿一份婚书以及他和周尽的份纸一并递了过去。

婚书是霍家早就写好了的，份纸则是周尽住院的时候就一直放在霍恒那边的。

看完了霍英年亲手写的近百字聘书，周尽在工作人员的指示用拇指沾了红泥盖手印。

第一次因为手抖没盖清晰，霍恒让他别张，他又换了另一只手的拇指去盖，总算稳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