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

不过这一纵然再惊艳也无用了，毕竟是一个只能存在于过去的人，郑修扬对他的记忆更是随着时间的过度逐渐淡忘，直到上次回天津，听郑芯说起周尽来过郑家的事，郑修扬才想起了那段过往。

等到亲见到又相过后，郑修扬便发现，他和报纸以及别人耳相传的那个形象简直太不一样了。

也不知是不是如今的生活境况的，他上再没了那些傲慢造作的影，说话行事就像一杯白开般寡淡又谨慎。可是每当谈起京戏的时候，哪怕他已经不能唱也不能翻转了，但他的神，话语，以及整个人迸发来的觉又是那么地蓬有力量，像初夏的艳照耀着大地。

郑修扬觉得自己好像看懂了他，又好像离他还是很远，毕竟他们能相谈甚的只有京戏，其他时候的周尽对着他都是克制守礼的，连半个知己都算不上。

郑修扬的目光又一次停在了他的腹上。

明明还什么都看不来，可终究是晚了么？

周尽并不知郑修扬的脑里在想什么，他低着，沉默了许久都没听到对面的人再开过。他只好先打破沉默：“不说这个了，你来北平打算待多久？”

郑修扬的心绪还未平静，但还是维持着不动声的模样，回答：“还没定，不过应该不会那么快。”

周尽抿了抿，叹：“本来我该尽地主之谊的，现在又不方便了。”

郑修扬在来时的路上就从霍恒那里得知了他动过胎气的事，于是安：“你要，别想这么多了。其实我也只是来探探路的，先了解一北平这边的况再打算。”

说到这里，郑修扬念一转，又：“其实你不方便门也没关系，我可以每天来看你，这样你也可以跟我说北平梨园的况。”

周尽着，神态明显放松了来：“这没问题。”

郑修扬又跟他说了这几天万青堂的筹备况。先前周尽答应万青堂的时候，郑修扬与他了不少以前在上海以及南京万青堂授课时的经验。因为周尽不能唱，又受腰伤的限制很多动作不能示范，郑修扬便想着从天津的戏班里找几个有经验，又能达到要求的后生来示范。

这人是已经找了两个，就等着周尽回去看行不行了。

周尽听完又觉得愧疚了，不过这一次他歉的话都没说，郑修扬就主动：“我让那两人明天坐火车过来给你看，要是不行的话就叫芯再找，反正时间还有，得找到你满意为止。”

想着郑修扬这样为自己考虑，周尽真是又惭愧又动。两人继续谈着，都是关于万青堂方面的，不知不觉就大半个小时过去了，霍恒在外面等的心急，终于忍不住来敲门了。

上就要到接风宴的时间了，可他还没好好跟周尽说会儿话呢。

郑修扬也没想到会谈那么久，便起告辞了，霍恒请他在外面稍等，把门一关就上了锁，把周尽拉到怀里，二话不说就亲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