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恒停在了写着women标签的门，让他去。他说不行会被人看来的，霍恒就说里面只有一个桶，不会有人发现的。他还是犹豫，但架不住霍恒一直促，最后还是咬着牙去了。

洋人侍应问他们选好了没，霍恒问周尽除了排和红酒之外还想吃什么。周尽以前也来过西餐厅，不过都是别人东请他吃的。他：“都可以，你拿主意吧。”

周尽不愿的扁嘴：“好。”

等到了那边，周尽才明白为什么霍恒不觉得有问题。因为这里的卫生间是分男女的，中间一艺术墙隔开来，两边各一间。

霍恒现在可了解他了，只要一个神就知他在想什么，笑着竖起指：“只能一杯。”

周尽的耳朵都开始了，因为急着想上厕所，就连面前那杯难得的红酒到了嘴里都品不味了。

见他吃了一就停了，又回去看，霍恒便知他肯定有事了，又问了一次。

调整好坐姿后，霍恒又问他想到吃什么没。见他的菜单停在了排那一页，就说香草焗排很不错，红酒很好。

周尽的腰伤悉心养了十多天，忌也忌的差不多了，是可以慢慢恢复正常的饮了。

在这么级的地方吃饭其实很难放松来，何况周尽还是男扮女装的模样。刚才从双喜楼来的时候他就想上厕所了，碍于这衣着不好意思提。本想着忍一忍，吃完饭回去就可以上了。可是一路上都在张，到了现在就有忍不住了。

见他不时的回打量，霍恒问：“怎么了？在看什么？”

霍恒便了两份排，香蒜烤面包和小角，油焗龙虾以及鱼沙拉，汤选了一份蘑菇汤一份罗宋汤。甜品则要了酸巧克力糕和香芋甜心。

他觉得霍恒怪怪的，就问是不是哪里不对。霍恒面不改的撒谎：“看你坐的太直了，还想着要提醒你，这么坐着腰容易累。”

他平时偶尔的小委屈就够叫霍恒心动了，如今了脂粉着假发，那双睛着绪望过来就像翦秋瞳一般勾人心魄。霍恒光是看着就觉得心火又旺盛了，正好洋人侍应端了柠檬来，他接过就喝了个底朝天。周尽以为他很渴，还把自己那杯也推到他面前：“这杯也给你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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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他锁上门了，霍恒才如释负重，又想掏烟来。一摸袋才发现那盒洋烟刚才就被自己扁了，只得站在洗手台前等着。

至于红酒，霍恒跟侍应沟通了，开了一瓶很细腻的波尔多。

这么坐确实容易累，可是穿着旗袍又是在这地方，总不能随便坐。霍恒便把他的椅推前面了些，让他的背能伸直了靠在椅背上。

这家西餐厅的上菜速度和它的装潢一样，都属于慢格调。一开始周尽还能耐着吃前菜，等到排终于端上来后，他切的动作就有不耐烦了。

他已经很久都没有碰过洋人的酒了，于是：“那就这个吧。”

来。

“怎么不早告诉我？”霍恒怪自己心，也怪他傻傻的就知忍，话音刚落就招来了侍应，问了卫生间的位置。

一听说喝红酒，他就有馋了。

现在是闹的午饭时间，不过能来西餐厅的都是上等人，在礼数这一块都是毋庸置疑的。即便一楼快坐满了也基本上听不到人说话的声音，只有东边的演奏区传来了优雅的提琴旋律。

周尽摇了摇。他这样是没法上男厕所的，可也不能女厕，只能继续憋着了。

侍应指了个方向，霍恒二话不说将他拉了起来，牵着他就往一楼的卫生区走去。

他想着再这么去肯定憋不到饭店了，只能忍着尴尬，靠到霍恒耳畔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