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恒没有动，就这么打量着他越来越红的脸，直到他受不了这注视，捂住嘴咳了一声才回过神来，把虾放到了他的盘里：“没关系，我剥你吃。”

周尽从袋里掏钱来，上次霍恒不肯要那笔钱，所以还在他上。这次带来本想应急用的，倒是可以买一麻带回去

他笑：“很好吃。”

他们的其它几样菜也陆续端上来了，霍恒问周尽还想不想吃。周尽摇着，他是很久都没有吃过这么多小龙虾了，但今天吃的太多了，已经腻着了。

霍恒把他面前的那份端了过来：“我帮你剥吧，这东西的味沾手上就不好洗掉了。”

好在这时候伙计把两份小龙虾端上来了，辣的那份放在霍恒面前。霍恒脱掉西装外递给了伙计，解开袖扣卷起袖，连犹豫也没有就上手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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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多吃。”霍恒继续给他剥，基本上是剥三四自己才吃一。那份香辣味的剥了十几就被丢在一旁了，霍恒又叫了两份不辣的，加起来有五斤多，全了周尽的嘴。剥到最后，霍恒的面前堆起了小山一样的龙虾壳，伙计过来收拾的时候还问他需不需要再加一。

周尽哪里好意思让他帮忙剥，想要推辞，结果霍恒已经麻利的剥好了一个，直接递到了他嘴边：“张嘴。”

周尽又愣住了，不过霍恒说完以后像是完全不觉得有问题一样，继续问他吃饱没有。

霍恒这么自然，倒让周尽觉得自己是不是反应过度了？

他避开了霍恒的动作，看着旁边：“我自己吃吧。”

，看他说话的时候一副自己都不知的委屈样，差没忍住笑来。

周尽欣从小就吃零，特别是麻和绿豆糕。这天津**用料丰富，比普通的麻好吃也更贵。以前每次有朋友去天津的时候他都会托对方带回来，后来家中落后，他们家就再也没买过这大//麻了。

天津的夜比北平闹，虽说已经十多了，但店里还是陆续有客人来。霍恒接过伙计递来的净巾手，然而把指甲都了也去不掉那味，他便去后面的厕所洗手，让周尽先去外面等自己。

周尽也想剥，他把衫袖卷起一，一截瘦白的腕。那修的手指映霍恒的里，虽然中指和无名指上有家事留的小伤疤，却不影响那双手在戏台上带给霍恒的记忆。

红的虾被夹在霍恒的指尖，一滴汤顺着手指往淌，悄无声息的滴在了桌面上。周尽的脸就像被汤浸染的桌面，一就浮起了颜。

周尽推门去，一便看到对面的杂粮店外放着亮灯的玻璃柜，上面用红纸贴着“天津大//麻”几个大字，他顿时想起了妹妹。

霍恒本来就是留洋过的人，言谈举止比一般人更不忌讳礼仪也是常态。他以前唱戏的时候也遇到过不熟但很的戏迷，当时他都不觉得有问题，现在怎么又会计较霍恒的举止过从亲密了？

那是香辣味的，霍恒应该是跟喝酒一样，让他尝尝味。

他说很饱了，霍恒就召来伙计结账。

他把吞去，听霍恒问：“好吃吗？”

看着霍恒大方的给他剥小龙虾，他就为自己的想法惭愧。夹起一块虾送到嘴里，才嚼了两就愣住了，抬撞上了霍恒的笑容，立刻明白了霍恒的意思。

周尽还想拒绝，霍恒已经又剥了一块放自己嘴里：“嗯，真的很好吃。”

霍恒便陪着他吃菜。他对那两盘没兴趣，倒是八珍豆腐和醋溜木须吃了大半。见他喜吃，霍恒就说明天来再。他问霍恒会不会喜这味，霍恒说了句让他接不上来的话：“你喜我就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