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周尽表现的很，说到底也只是个普通人。经历了一连串的变故后，又在最需要人陪伴时被结婚对象抛弃了，这换谁都是受不了的。

看着凤冠上光溢彩的珍珠，霍恒仿佛又看到了他着戒指，坐在霍丞怀里说悄悄话的一幕了。不禁又问：“把这个卖了，你跟霍丞就彻底没有关系了，你想好了？”

别人送的床？是你不喜？”霍恒被他说的一雾了。虽说那天送床的时候周尽确实是不愿意要的，但后来也收了，怎么就不能睡了？难不成周尽这两天不是睡在床上的？

他看不清这个世界，看不清别人的真心。以前那些喝彩与追捧，与意都仿佛是上辈的事了。那天他在医院醒来以后，他就只是一个挂着周尽的名字，却被人嘲笑的废了。

周尽了：“霍丞买的，不要了。”

想到他都拮据成这样了，居然还保留着这么值钱的东西，霍恒问：“为什么不要了？你不是一直收着？”

周尽没有上回答，他也盯着凤冠上的珍珠看。被酒麻痹了的脑明明转不动了，却还是能想起一些早就该被忘记的过去。

周尽的目光呆滞，盯了凤冠半晌才：“我没有一直收着，只是没有卖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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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尽是用后脑勺对着霍恒趴的，因此霍恒看不清他的表，只看到他沉默了片刻，脑袋在桌上了。

周尽睁开来，重归清晰的视野里是霍恒那张关切的脸。那人的指尖带着意，将他角又一次落的泪抹去，还对他温柔的说：

比如霍丞给他上戒指的时候，比如霍丞送他嫁衣的时候。又比如，霍丞在医院里翻脸不认他的时候。

霍恒试探：“以前也有人送过床给你？”

“是霍丞？”

霍恒看着他去抚摸喜服上的珍珠和苏，动作是那么的温柔，就像面对着珍宝。等他把那些苏都捋顺了就站起来，到墙角的衣橱前打开门，垫着脚伸到了最上面一层，取了样东西来。

这两句话的意思并没有区别，他却说的很认真。他这个样，终于让霍恒的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堵着了，咙也泛起了酸痛的觉。

趴在桌上的人缓缓坐了起来，在霍恒的目光中低去，把手臂上挂着的喜服拉到了肩膀上。

可周尽撑来了。

撑到极致的睛终于受不了本能的压迫而闭了闭，两颗豆大的泪珠顿时落脸颊，本来该顺着脖隐没到领里的，却被一双手接住了。

仿佛是为了印证他的猜测，周尽嘟囔：“我发过誓的……不会再睡别人送的床了……”

周尽把凤冠放到了桌上，又把喜服脱来，叠好了摆在凤冠旁边，：“不要了。”

眶渐渐蓄起了的度，前也模糊了，周尽依旧盯着凤冠不肯眨，但只有他自己知，他早就什么都看不清了。

尽这个名字不适合被提起，霍恒还是忍不住问了。他一直都想知在周尽的心里对霍丞到底是怎样的，是不是还念念不忘。毕竟家里的人都说事发生后只有周尽欣来闹过一次，周尽本没现，还把霍英年当时派人送去的问品都退回来了。

霍恒不清楚他是怎么熬过那段日的，但只要去想他如今的艰难环境就不难猜到。

他的爹娘，他的另一半，他的戏，他的未来，什么都没了。

那是一镶金翠的凤冠，只略的一看便知造价不菲了。

他没没脑的说了三个字，霍恒却一就听懂了，蹙着眉：“这是你以前的嫁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