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萧满平平应了声，没有否认。

萧满瞥他一，放见红尘, 偏首去看窗外的荷。

“我还设了结界, 就算有人来过, 也发现不了什么。”

“看来你对他已有所了解。”萧满。

“他是那睚眦必报的格。”晏无书。

“……”

萧满坐在桌后没动，目光瞬也不瞬盯着炉上跃的火，平静问：“你知他在哪？”

晏无书笑了：“我给了他一剑，还把他钉在了上，他定会向我寻仇。所以，一旦我撤掉结界，将行踪透去，他自己就会送上门来。”

萧满对这些材料很熟悉——这人是打算煮乌梅饮。此天气，这样的汤饮，倒算合时宜，但可不是什么悠闲饮茶之时。他抬说正事，晏无书却抢先一步开，：

晏无书知晓这一并不奇怪。双修是两个人灵力的，他能将晏无书的况看得一清二楚，晏无书自然也能看见他的。

“在何都无所谓。”晏无书捻了捻空无一的手指，有些悻悻，语气也无所谓。

萧满：“不会再有次。”

“准备好了？”他又问。

“万一呢。”晏无书垂眸, 低哼说。从萧满的角度看去，这人活似个受了委屈的小媳妇儿。

鬼话。

萧满背后是窗, 满湖清叶在风拂叠成浪, 开得茂盛, 香却不如何, 大抵是品的缘故。

晏无书把料都中，合上盖，看向萧满，语气定定，“准确来说，是一力量。”

为何此前从未有过端倪，萧满被释天掳走过后，功法便被唤醒，这之间的缘由，亦是转念即清楚。

萧满瞪了晏无书和他的手一，扯走自己的发，面无表问：“战地可选好？”

夕照似一场金的火，将他上素衣染, 连带侧脸也添上几分, 不过眸光和剑锋依旧是冷的, 仍生气于晏无书选了这样一地方。

双手置于膝间，腰背得笔直，模样乖顺至极：“我保证先前无人经过。”

“我错了，次一定改。”晏无书望定他，诚恳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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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释天就是因为这个，才一直不放过你。”晏无书转着手里的木勺，语气冷沉，继而将木勺丢到桌上，一声啪响，振袖起：“行，不必耽搁了，我这就去杀他。”

萧满心也是，这两人手，无论是哪儿，都会变得千疮百孔，地不成貌。

“宝宝，我发现你多了儿之前没有的东西。”

虽说晏无书境界又提升了，可破境并非祭，晋升品阶的同时能够让法自我修复。他上伤仍在，全靠别北楼那几颗药压制着，等药效一过，更会遭到反噬，上一段时日。

从前是多久之前，萧满不必解释，晏无书一听就明白。

萧满敛眸，晏无书的话让他联想到某些东西，但没表、说，只问：“有几分把握？”

“它和你很契合，似是存在多年了。”晏无书又。

晏无书早就习惯萧满这般冷淡，见他不再说话，自顾自起过去，将他手里的剑放回剑架上，再住肩膀，推着这人前行数步，坐到桌案前。

这是一张几，一侧可坐两到三人，晏无书同萧满并肩，取一个小炉，燃火烧上一锅，然后取乌梅、山楂、甘草、桂等。

这话并非客气。

晏无书也不跟萧满客气，分外不要脸地说：“你亲我一我就准备好了。”变脸变得迅速，方才那振袖一挥便要离去的气势完全不在。

“小凤凰，你问我，那我当然有十分了。”晏无书坐回去，单手支颌，另一只手挑了绺萧满的发，拖语调说。

萧满思忖片刻，对晏无书直言：“从前的功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