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虽是本游记，却提到了‘不闻钟’这件法，自然，也说到过云台镇。”

萧满把手里的书往外一递：“这一本。”

神魂上的伤痊愈过后，一夜未眠不过是小事，他神之中不见疲倦，嗓音仍旧清澈，如空山上滴落清泉。

莫钧天关心起别的：“不知是什么境界修为。”

同样来书楼寻求线索的白华峰弟还有不少，曲寒星打着互帮互助的旗号过去询问，亦是回答从未听说过。

他笑了一：“还好。”

萧满知福气满酒楼，位于孤山脚的满城。晏无书曾对他说过，离开孤山前去那吃上一锅‘福气满满’，是孤山弟的惯例。

辰时初刻，萧满自窗前起，将零散放在脚边的书放回架上，唯余一本留在手中。

低阶弟允许阅读的法类书籍都已查过一遍，再找去意义不大，萧满歪了歪，对侧的魏云：“大家都累了，今天就到这吧。”

日光如同薄金，风起时可嗅见秋桂幽香，但闻一声咯吱门响，谈问舟轻摇羽扇走来，笑着问：“殿可有寻到想要的答案？”

曲寒星听见这话，立即意识到什么，噌的把自己从窗框上撕来，抬手遮在脸侧，脑袋往前探了探，压低声音问，“是雪意峰上有什么门路可以走吗？”

书楼中书海浩瀚，或许穷尽一生时间，都无法览遍。可惜低阶弟能在书楼查阅的书籍有限，四人齐心协力，一日便把能借到的法一类的书册找了个遍，结果一无所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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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满与曲莫魏三人绕坐在一方石桌周围，把从谈问舟那里借来的游记翻开、推到中间。

夜已，秋风回转起落，漫来时，萧满指尖觉到一寒凉。

“独自找会不会太辛苦？”魏云合上手里的书，看向萧满。

谈问舟：“何书？”

他从书架上挑挑拣拣选一些，于此间一坐，便是从弯月挂，到东方日。

“尽力而为，不要耽误了休息。”魏云认真，“我这里还有些门路。”

行云峰上的阵法已不再阻拦萧满。同谈问舟说过之后，萧满直接来到小书楼，驾轻就熟寻到存放法类书籍的区域。

旋即想起谈问舟的行云峰上还有个小书楼，心念一动，又说：“我回去后再找找看。”

唯有魏云和他还有力找书翻书。

萧满并非要将所有的书目过一遍。不闻钟是孤山给低阶弟的一考题，那自然不会太过，因而不必往阶法的方向去寻。

“……算是。”萧满敛眸光，轻声回答。

第19章 红尘喧嚣

“走吧，去书楼。”萧满轻拂衣袖，从座椅里起。

清晨的白华峰难得闹，弟们在寝舍里跑来跑去，呼喊同伴准备行要用的东西。金黄的秋叶堆叠，将青石砌成的山染，日光自树枝间的空隙倾洒而，地面的影斑斑驳驳。

“我想问谈峰主借一本书。”萧满抬看定谈问舟，认真请求。

他把取来的书放回书架上，转时看见莫钧天坐在墙，垂着打了个呵欠；再看曲寒星，他背倚窗框，把自己挂在窗上，两只手和两条耷拉着，满脸疲倦。

可实际上，这位白前辈十分温和，他得知他们的打算明日发，主动提醒要在山前好准备，多带符纸丹药，以及备用的剑。

“关键是我们也上不去。”曲寒星重新挂回去，幽幽一叹：“有心无力，帮不上忙的觉真不好。”

萧满说好，把臂弯里余几本书放还，直接走了窗，离开白华峰。

最后还说，启程去神京前，要在山的福气满酒楼请他们吃饭。

“声音听上去甚是年轻，或许……”曲寒星，话到一半又自行打断，“不过于修行之人来说，年岁算不得什么，不得什么判别依据。”

他手里拿的是一本游记。

午的剑术课不上。

“这位前辈人还不错。”联络结束，魏云轻声说。

他接着说：

是在上、冷若冰霜的，无论他们说什么，都只会平平“嗯”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