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陵光君来什么？”

微微抬起的手垂回侧，萧满气自己无用，在心自责，自然不应晏无书的话。

“陵光君误会了。”萧满轻声。

“我突然想起还有事没，就不和你们去五鼓楼了。”萧满半垂着，对曲寒星和莫钧天。

他把剑丢乾坤戒，吐纳一番，才折回转，向着晏无书走去。

“行，明日再见。”两人没怀疑，同萧满告别。

和晏无书遇见过的绝大分人都不同。萧满在他边，一直都安静乖巧待着，唤一声总会应，煮的茶也极合他味。

这一回，换晏无书沉默。

萧满的境界无法承受过多境界者的灵力，在即将临界时，晏无书撤开手。萧满二话不说起，朝着廊外走。

“你果然在生我的气。”晏无书跟在萧满后。

第6章 上天注定

晏无书哼笑：“这个问题，即使你现在不回答我，半年后在试剑大会上，同样要回答。”

雾岛了一难题，他推算不所谓的“一些星辰将会偏离原本的轨迹”指的是哪些星辰，便一时兴起离开那座殿，来白华峰寻萧满。

晏无书等了片刻不见答复，又问：“怎么突然想学剑了？”

还是沉默。

“你虽倔，却从不在要事上固执。”这话指的是萧满不顾伤、不听劝阻，去往白华峰学剑。

“接你回家。”晏无书说得自然。

其实可以不理会晏无书的取巧，但忽然之间，萧满觉得回答一也无妨。

晏无书沉思几许，轻声：“小凤凰，这件事改变起来相当困难。”

夕正一寸寸往西山沉没，倦鸟归林，山风渐。

他保持着一个极为无耻的距离，让曲寒星、莫钧天无法察觉，但萧满刚好能注意到——萧满是凤凰，无论听力还是知力，都比寻常人好上太多。

萧满依旧不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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距离太近，对方脸上的所有细节都能看清，萧满别开目光。不过一刹，他意识到不能如此退缩，迫使自己直腰背，定定同晏无书对视，：“原因很简单。”

别人的灵力在经脉中肆意转，甚至引领着自的灵力去迎合它的规矩，有一难言的被侵。

夕的余晖如漫过山野，薄暮时的风开始喧嚣，将晏无书漆黑的袖摆掀到半空。萧满看着他的袖摆，目光慢慢上移，看定他的睛，问：

淡淡灵力荧光从晏无书指尖溢，飞舞轻旋着消散在如烧的薄暮晚景之中。

晏无书轻哼一声，抓着折扇跟在萧满三人后。

这不是一句商量请求，而是一个告知。话音落地时分，衣袖轻振，已然带着萧满从原地消失，回到雪意峰上。

“就是想改变某些上天注定之事罢了。”萧满，漆黑的眸映晏无书的模样，神和语气极淡。

剑学得像模像样，还到了朋友，但竟然不理他？

作者有话要说：

所谓上天注定之事，指的无非是那一线姻缘。

走了一阵，萧满果然停脚步。

院里有香，廊上摇椅被风得摇晃，晏无书把萧满摇椅，折扇收起，指上他眉心，渡去灵力：“你神魂上的伤还未痊愈，这段时间应当静养。”

萧满意识要打掉晏无书的手，转念意识到神魂之伤甚是影响修行，他从行云峰峰主谈问舟那得到的明月风昨夜就用过了，雪意峰上倒是有治这类伤病的药，但这里的一草一木都是晏无书的。

萧满仰躺在摇椅里，晏无书向前倾，对上他那双漆黑的睛，笑：“从前问过你，但你说对学剑没兴趣，现在突然转变态度，所以我很好奇。”

萧满：我要师夷技以制夷。

“不过逆天而已。”萧满语气淡然。

他拿不治伤的药，此伤又非短期能够自愈，除了依仗面前这人，竟是别无他法。

“哦？”

良久，久到晏无书为萧满疗完一次伤，萧满抬起，轻声问：“你真想知？”他眸漆黑，如同滴落的一滴墨，淌着微光，净，纯粹，又刻。

所以在雪意峰上，他从繁杂的推演中抬起来，没看见坐在窗看佛经的人，甚是不习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