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啊。所以我宁愿冒着被你打死的风险，也要跟他在一起。”秋聆背对着他说，“跟他在一起的这一个月我很开心。”

秦翊辰的病房里静悄悄的，没有人，安静到秋聆甚至能清楚地听到床上这人的呼声。

夏昱倒好两盆，然后把秋聆抱卫生间里，仔仔细细地给他洗完了肤，换了新的病号服，然后又将人重新抱回床上，盖好被。

到秋聆的视线，疑惑地侧过看向他。

夏昱自己也要洗澡，待秋聆闭上，就卫生间里去了。

“那就等着我的律师函。”秋聆的声音很轻，却非常定，“不需要多时间多少力多少次起诉才能成功，我都会跟你耗去的。”

“秋聆。”秦翊辰喊住他，“你说你讨厌我，那你喜他吗？”

“那你为什么不在国完手术再回来？”秋聆蹙起眉，“我真的不懂你。”

秦翊辰：“我知。”

“我就是来跟你说这个的。”秋聆低看他，“医生说你得了脑瘤，先治病吧。”

现在，他不愿再伏低小，不愿再委曲求全，彻底撕破脸之后，他终于敢说自己的心声。

“秋聆……”秦翊辰哑声叫着妻的名字，想去握秋聆的手。

秦翊辰笑了一声，不说话了。

秋聆摇了摇，：“我只有一个诉求，就是离婚。如果你不同意，那我就走法律程序，起诉离婚。正好我上有伤，可以让医院开证明。”

“你爸妈应该后天就能到D市。”秋聆把这个消息通知给他，便没有别的话想说了，转过准备走，“我走了。”

夏昱垂眸，揽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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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真的、真的……”秋聆的声音有哽咽，“不想离开你。”

秋聆抬起手，模仿着秦翊辰平常打他的样，在这张苍白的脸上扇了一掌，但力很轻，只发了一丁微不可闻的响。

秦翊辰果断地说：“我不同意。”

三年多来，他们每天睡在同一张床上，最亲密的事，却从来不曾真正地了解过彼此。

“没了。”秋聆平静地回答。

前的alpha脸很差，嘴很，即便没有意识也皱着眉，似乎非常痛苦。

在国第一次倒的时候，他就在医院了周密的检查，确诊了脑瘤。但他没有告诉秋聆，也不肯在国手术。因为他的omega就要到发期了，他不愿意让秋聆靠抑制剂度过，所以必须及时赶回去，不能在国外拖延。

秋聆退了一步，避开了。

“秦翊辰。”他喊了一声，但没有得到回应，应当是真的还在昏迷中。

“我帮你把洗一吧。”夏昱轻轻抚摸着秋聆的黑发，“免得睡觉难受。”

但后来他通过监控发现秋聆越来越频繁地门，就开始怀疑秋聆轨，再加上脑瘤压迫脑神经，导致他的脾气越来越暴躁、记忆也产生了错，便渐渐地把自己原来的想法抛诸脑后了，只想着要快回去捉，好好教训秋聆一顿。

秋聆却在他关上门后，掀开被，悄悄地了床。

秋聆垂眸：“我已经说过了。因为我恨你、讨厌你，我一都不想要你的孩。”

秦翊辰望着他：“那你现在来什么，趁我没力气的时候杀了我吗？”

第62章 唯一诉求

“你为什么骗我……为什么不告诉我那是我们的孩？”秦翊辰握拳，砸了一床。

尽这一掌很轻，但秦翊辰却仿佛收到了某信号一般，忽然醒了过来。他了一会儿功夫才让双聚焦，看清床边人的脸。

他带着浑的伤，一动不动地站在凶手的床前。

他终究是不肯伤害别人的。

秦翊辰的目光落在秋聆平坦的小腹上，问：“我、我们的孩……”

两人沉默地相拥着。

“有的时候我也不是很懂自己。”秦翊辰似乎把所有的怒气都在几个小时以前的那场殴打中耗尽了，此刻竟看起来无比的平静。

秋聆小声：“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