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夏茗的房间里忽然亮起了灯，昏黄的灯光从最低的门里漏来，让夏昱和秋聆霎时清醒。

这张沙发是刚搬这栋房的时候，夏昱和季允言一起去家城挑的，是季允言喜的蓝。多亏夏昱打理得当，几年过去了，它看上去仍然像是新的一样。

有这么一瞬间，他的大脑空白了。他忘记这里是他跟季允言的家，忘记他们的女儿还睡在房间里，梦着她的亲生母亲，忘记他和秋聆还被名为婚姻的绳索牢牢地捆着。

“算是……不太好吧。”夏昱靠在墙上，低声，“他去差的前一晚我们还吵了架，现在也依然在冷战中。说真的，跟他在一起我觉得好累好痛苦。”

客厅的灯关了，只有月光透过窗帘照来，在地砖上铺一层淡淡的白。空间昏暗，却又有一光亮，正好足够让他们看清彼此的面容，让他们知原来对方也在这场颇为唐突的偷里，为自己动不已。

满心满，只有秋聆。

原来如此，那不久前季允言让茗茗转达的那些话，的的确确就是针对他的示威了。秋聆想。

他浑的汗都不受控制地竖起，他为秋聆而颤栗不已。

“那……跟我呢？”秋聆心中明知这样的话他不应该问，却还是忍不住问了来，他太想确认夏昱对他的心意了，“跟我在一起的时候，你觉得开心吗？”

半晌后，秋聆轻声说：“今天还是算了吧。”毕竟还有个小孩在，总是让人提心吊胆。

然而，还没来得及行一步，前奏就被迫中止了。

“刚才顾跟我说，你跟……你妻，关系不太好，是真的吗？”秋聆望着他。

夏昱将心上人打横抱起，压了沙发里。

秋聆甚至不惮于把话说得更明白骨一些：“我是问你，愿不愿意把我当你的轨对象，愿不愿意和我偷。”

“……你的信息素太了，我有动不了。”秋聆的声音很小，更像是气声。

顾莺莺又多闲事了！夏昱有痛。

让季允言怀的那次，似乎也是在这张沙发上。夏昱浑浑噩噩地想着，又立刻把回忆抛诸脑后，把背叛妻的罪恶暂时地忘却。

夏昱有些怔愣，秋聆今天已经第二次让他震惊不已。

两个影叠在一起，靠着低语，在昏暗之中，像两只纠缠的鬼魅。

过了几分钟，房间里又传来冲的声音，接着，灯又灭了。大概只是小孩儿起来上个厕所。

还是了：“你问吧。”

——只要，他能让夏昱过得稍稍开心一的话。

夏昱把omega冰凉却柔的手握在掌心里，说：“我很开心。”

清甜的香味像一味药，蛊惑着他的心神。

只不过是被碰了，嘴挨着嘴，膛贴着膛，就已经让他如此的意神迷，更何况还有信息素的加成。秋聆昏脑涨，有些眩。

还没有孩的时候——在季允言休假的那几天里，两人也会在这张沙发上缠绵厮磨，荒唐度日。

——他用行动，回答了秋聆的问题。

没有人说话，张的绪疯狂地蔓延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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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好，还在发抖。”夏昱压低了声音。

夏昱从衣摆将手探去，用指腹细细挲着那截细瘦的腰。他把埋在秋聆的肩，鼻尖抵着颈侧的omega，地嗅着那里散发来的木槿香。

第44章 决心

秋聆暗暗地了一气，攥住了夏昱的手，望alpha温柔的双眸里：“那你愿意跟我试试吗？”刚才顾莺莺的一番话，的确对他起了些作用，让他终于定了决心，去一个足他人婚姻的无耻的恶人。

如今，沙发还是那张沙发，被夏昱压在的却不再是那个清冷的傲的律师。

秋夜的凉风从窗的隙里来，钻了夏昱的衣领里，令他不禁打了个寒战。

omega的是柔的、香甜的、白的、容易留痕迹的，仿佛只是稍稍用一力，肤上就会刻显的红痕。

他们很快分开了，又变回规规矩矩的丈夫，和别人家的妻。

秋聆仰着脖颈，呼渐渐急促起来。夏昱的指尖像是带着电，令他被摸过的每一寸肤都微微颤抖着。呼又像是燃着火，令他不，浑都泛起红。

两人同时舒了气。

夏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