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同样是一件羞耻度爆表，只可意会不可言传的事。

可到底是什么原因，他又说不，谈及喜、信仰、梦想这些，总会莫名到羞耻。

包括告诉江岸事发生的经过，那些诋毁1E的话，白散都难以复述于，只糊其词地一句“难听”，概括。

反倒是江岸，话语中着些不明显的笑意，问，“看好1E？”

如果只是一张普通的海报，他大可不必这样，还拿回家想着粘回去，恢复原样。

江岸的本意是好的，以后白散可能还会遇到更多这理不绪又心心念念的问题，去总比空想好。

“如果这样，暑假你也可以多一些时间在游戏上。”

当晚，江岸离开，在一觉睡到中午，每天无所事事地看书看电影，和蒋乐乐赵庞籽满城寻找的这日过了半个月之后，白散终于明白了江岸所说‘暑假还’的意思。

但在这件事上，白散左思右想，直接见到Epoch并且有机会问，又能得到本人解答的办法，只有一个，1E。

白散扁了扁嘴，对于这个回答非常不满意，江岸勾了勾角，“暑假还。”

在战场到第91款武的时候，蒋乐乐终于被新款蛇鞭引，安利了赵庞籽，两人日常升分，并且每日一诱惑白散。

白散一了气，枕着手臂趴在扶手上，望着忙忙碌碌的江岸，很欠地把他刚收去的一小瓶碘酒拿来。

唯一的阻碍便是他丢了他的武，也是致命伤。

白散闷着脑袋，手指划过一旁呈现弧状的海报边缘，支支吾吾解释。

已经到了家门，两人都没有车，江岸并未促他，只侧过，平静地注视着。

听了江岸的建议，白散没有一应，对于现在的他来说，任何与《战场》有关的事，都会引起不好的绪，还是远离比较好，会有时间缓缓抚平他的遗憾。

白散受到鼓励似的，断断续续说了去，“那群人真的很讨厌……”

他从容不迫给回答，“那就想办法去见，想办法去问。”

白散意识以为，江岸的意思是无聊时可以看主播玩游戏的视频，享受一他这个年龄段该的快乐，而不是自己上手去玩。

江岸斜看白散一，把碘酒放回医药盒，转白散又拿一瓶维生素，成心给他捣。江岸笑，也不收拾起来了，坐在一旁的沙发上，看好奇宝宝把医药盒翻了个朝天，连棉球都要拿来瞅一瞅。

现在是最好的机会，1E又在招青训生。白散之前被绊住的考上大学这个问题已经解决，他有信心考上南大。

“如果有一个战无不胜的人，终究抵不过时间蹉跎，要找接班人回家晒太喝茶了。虽然直到现在我依旧认为他很好很好，可以再战一万年，但是，他是真的想要离开，是真的想要招到新人代替自己么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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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这样，也是一个不小的步了，看来老还是有救的。

“你应该去问他本人。”

现在，他每天真的很无聊很无聊。

江岸把沾着药的棉签压在白散嘴角，消了毒，上层云南白药，又贴了一个小粉猪图案的创贴，收拾着药箱的时候才回答。

“……我不喜打架的，只是刚才在小卖店里，这张海报好好地贴在墙上，就有人把它扯来，撕成这样……很，很过分。”

白散犹犹豫豫地了，很谢江岸用了‘看好’这个词，而非喜、崇拜一类骨的话，但他不会说。

“来打一局，快，3v3，等你救场了！”

打战场至今，白散使用的武一直是匕首，他从没想过用其他武的可能，这陌生无异于小孩初到世界，要学会一切生活技能。

上药时，白散乖乖巧巧地仰着，仍想不通，也许当局者迷，他把问题抛给睿智的老。

节，但他地明白这，他去不是学的，而是挨打的。

江岸不常用电产品，是个十足的老古董，对于电竞这类也只限于听过。

“哎呦，又不是让你什么，打一局游戏而已，我们之前组的人临时有事，来不了，就一局，打完你就回去啃书，行吧？”

“可是我见不到他，问不了。”

“是兄弟就上！”

抱着一本江岸的《关于新时代思想政治理论和改革创新的化》，白散趴在抱枕上昏昏睡，想也不想拒绝。

“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