赛结束，Epoch就宣布退役吗，这么多年没倒，不容易，不容易。”

那几个男生看着贴在墙上的海报突然笑开，声音越来越大。

“……这是找你的六块……孩？孩？”店老板抬手在白散面前晃了晃，“接钱啊。”

他一顿，攥的手缓缓松开，转过，接过钱向老板了谢，走两步，直直看向那几个男生，声音掷地有声。

“1E不会倒。”

着耳机的男生惊了一，看到他，转乐了。

“你说不会倒就不会倒？你以为你是天王老还是玉皇大帝？”

早在他们刚来时，店里几个正挑选的学生便放商品，几步离开。此时，周围人也快速结了账，纷纷避开。

不到一分钟，店里便从拥挤人变得有些空落落。

白散认真看了他们一会儿，目光扫过耳机男留在颧骨上的一疤，才发现有熟，想起他们曾经勾结校外人员打架斗殴，学校多次通报过。

店老板拉了拉他，微微摇，隐晦地提醒不要招惹。白散抿了抿，垂的大拇指指肚和指在指侧住气泡瓶盖。

对上那几个男生些许轻蔑的神，他目光不避不闪，又些重复，语态比刚才更加定，生。

“1E不会倒。”

那几个男生扭过对视几，“噗嗤”笑了，耳机男脸上挂着同款玩味的笑，抬起手臂，指了指墙上的海报，一番打量，自言自语般说着“1E不会倒”。

一句话短短几个字，他的语气拐了有十八个弯，荒诞而诡异。

白散皱起了眉，怎么听都别有意味，刚要开。

“刺啦”一声响动，划破寂静空气。

耳机男捻起未粘牢的1E招募青训生海报一角，用力扯开，海报牢牢粘在墙上的另一边无动于衷，一张完整的纸破碎分割。

只是眨间的事，却在白散心中无数次重演。

“你信不信？像这张海报一样，”耳机男笑得很开心的模样，着那半张海报，随手又撕成了更小的几片，“1E会倒，会败名裂，爬都爬不起来，这就是他们的未来。如今职业圈里，谁不是在等着Epoch退役，一家独大，那算盘打得啊，啧啧……不信你等着吧，就看这届联赛，知还有个名字叫什么吗？”

耳机男的神充满不屑。

“弑神之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