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影。白散手足无措，觉得七八岁的小孩都没它烦人。

直到蹿江岸的书房，成功以一小坨打败了满墙的书，看它们四零八落，纷纷坠落地面，小狗才消停来。

也聪明。

不过两三秒，察觉自己办了坏事，小狗夹着尾，转一呲溜了楼，钻沙发底，怎么喊都不来了。

剩白散回到书房，直愣愣地站在原地，跟一堆摔到地上的书大瞪小。

一些装版还好，拍拍灰直接放上去就行，半看不来曾经遭遇过什么。只可惜，有两本古籍，不结实，经过小狗这一撞，直接碎成两半。

白散背着重重的锅，愁眉苦脸地收拾烂摊，把完好的书放回书架，拿着剩的两本打算去找江岸认错前，先把小狗揪来，狠狠教训一顿，给它喂一顿青椒大餐。

书房，正巧看到江岸洗完澡来，正着发。见两本珍贵的古籍都被破坏，并不在意，只是说面了雪，问他有没有卧室里的窗。

白散顿时松气，好好的书眨碎成两半是有些可惜，但江岸并没有如想象中的一味责怪，以及后悔养小狗。

傻乎乎的他回到卧室关了窗，小狗也省去了一顿青椒大餐，虽然它也可能来者不拒，是都喜吃。

但白散当时真实受到了江先生的包容，免去一番争吵，也真心谢江先生。

与此同时，他也发现，江岸的书架上并没有他送生日礼《小王》。

不会是不小心丢了吧。

随后的几天，吃饭、上厕所，刷题，遛狗，白散脑海中总是不经意浮现这想法。丢过钥匙、份证、手机、学生证、银行卡还有书包的他，可以理解。

不过是费尽心思想到的好主意，也熬过几天，每晚凌晨迫自己醒来抄完一万字再睡，最终满心期待地送上而已。

此时，白散跟在江岸侧，看他带他走过一块块青石板，穿过静默无人的巷，满叠着日尽的光。

他忽然觉得，其实丢了也没什么，来年冬末，再抄一册罢了。

这回得挑江先生喜的来。

“你是说那本小王？”江岸看着远的暮树，微微扯。

白散缓慢地“唔”了一声，没说时成天想着，说，便有些后悔了。

嘛还要提起，既然已经送手，那要怎么理，它是扔还是丢，都由收礼人说了算。他这一提，真是给自己找不自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