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开门声，它抬望过来，一秒一蹬爪，摇晃脑地飞扑过来，撞在了白散的上，爪还不停攀着他，一个劲汪汪叫。

江岸把他一捋直，手掌垫在脑袋，轻轻放在枕上，又掖了掖棉被。手指一抬白散，他睡梦中意识地仰起，方便江岸把被掖在面，随即不知梦见什么，无意识地蹭了蹭他手背。

白散从床上慢吞吞坐起来，趿拉着小棉拖，打开门。小狗正在走廊上来回奔跑，追着一个拧发条的机老鼠玩得起劲。

“这次不抓了？”

楼梯有些陡，江岸抱着白散每一步都走得很慢。后跟着一只汪汪汪叫个不停、不敢楼梯的小狗。

起摸摸白散的额，顺带白散的小耳朵，摸摸额，顺带碰碰白散乎乎的脸颊，摸摸额，顺带白散茸茸的发。

虽然知哪怕吃了药，温也不会这么快去，江岸还是没忍住给他又量了一次。然后看着温计上毫无浮动的数字，自己都觉得莫名其妙。

睡着后的白散很老实，乖乖窝在棉被里，呼声也是轻轻的。

偶尔，江岸在繁忙的工作中会突然怔住，只要一想到白散便不放心，

“别动。”

这并不像其他小孩，夜里动，不知什么时候就伸一条胳膊一条，或是蹬被，让人放不心。

白散正这样想着，突然天旋地转，他缩着脖，懵懵地望着江岸，整个人连同棉被都腾空而起。

这一晚，客房里的小台灯常亮。

当时，他看着时间，正从屏幕中抬起，安安稳稳躺在床上睡觉的白散突然不见。

他拿来一壶咖啡，打开很少使用的笔记本，之后坐在客房一角的单人沙发里，提前理着接来几天的工作。

江岸无奈地掀开被，揪白散，他缩得像一团煮熟的虾似的。

白散一声不吭，隔着棉被窝在江岸怀里，手脚都蜷缩起来，乖乖巧巧的，只是小脑袋不安分，有一没一地蹭着江岸的衣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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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实证明，白散睡着后的老实是错觉，只会趁着江岸不注意，悄悄被里，把自己藏起来一次也是错觉。

每个一小时，他便停，给白散量一次温。

白散蹲，摸了摸它的脑袋便站起来。

他偏偏脑袋，鼻还是有些发堵，上恢复了一些力气，能走楼一个来回，脑袋也不再是昏昏沉沉。

直到后半夜，江岸倦第五杯咖啡，他才发现自己之前的想法错的是多离谱。

江岸脆用棉被裹住白散，把他抱起来，一起带楼。

但有了上一次的经历，他对于回忆往昔，之前发生过什么，已经半都不兴趣了。

第二天清晨醒来，白散并不太记得清昨晚发生了什么，他闭了闭睛，隐约回忆起昨天玩雪，冒，江岸要楼给他拿饭吃药，再后面的事，像喝醉了酒似的忽然断片。

江岸忽然有些想笑，他坐在单人沙发上，一手撑着，侧望着白散，一手抵在边，无声笑开。

他喝了半碗粥，吃了药，之后又被江岸裹着棉被抱回客房，没多久，再次沉沉睡去。

江岸把白散放到沙发上，歪着脖就能看到他正在料理台盛药膳粥，白散这才松开手，恹嗒嗒地垂着脑袋，没什么神，睛半睁半闭，还存有睡意。

走了，掌心有凉，但温度正好，贴在脸上很舒服。

挂在墙上的钟表缓缓动，早上十，窗外天气适宜，门外隐约传来小狗的吠叫。

他大概是那睡前什么模样，醒时便是什么模样。

只剩棉被中间鼓起一个大包，一个不留神，白散就缩被里，窝成了一团。

他用力鼻梁，这孩怎么这么不老实呢。

江岸望着望着，忽然抬起手轻轻刮了白散的鼻，一个不假思索的动作，后很是有意思。

凌晨三五十一分，江岸第七次把连一起蒙被里的白散揪来，第四次把脑袋枕着枕，好好地睡在床，一眨却跑到了床尾，脚丫晃在床的白散正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