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着觉，一咳嗽，那贼啊，就知了，老人家没什么钱，也给吓跑了。搁这回这小伙就不走运了，工作一天累得不行，睡得熟啊。什么手机啊笔记本啊钱包啊，还有装零钱的当天脱来那条，都被人偷走了，你说这上就过年了，这事，想想也真是……”

其实也不算什么大事，白散离开孤儿院，自己一个人住了半年多，吃过的亏不只一件。

贪图小便宜的、手脚不净的人也多少遇到过，就是大半夜房间里突然现一个人，想想都有些后怕，不寒而栗。

“说起来，昨天晚上，我还听到动静，但我当时也睡着了，但肯定是比你们年轻人轻的，一动静都容易惊醒。就是在好像夜里十二左右，楼里有敲门声，不是我这屋的，我当时还起来看了看，没敢开门，就凑在门边。咱们这层除了我家你家，也就那一，但那家人久没回来了，不太可能，我当时还以为是你晚上去，或者才回家来的声响呢。”

本来是一个旁观者站在一边看着，阿婆这话突然把白散拉了去，自己也有份，而且还是半夜时的敲门声，如果是认识人，至少会提前联系他，或者敲门没人应，会在之后打个电话，说一。

他瞬间浑爬起了疙瘩，发炸。

本不敢相信昨晚自己如果没去江岸家借宿，自己一个人留在家里，会遇到什么发生什么。

“没事。”

江岸的手掌搭到他肩上，稍微用力，见他还有些回不过神，沉声重复。

“那谁说得准喽，反正我今天是就得让我儿把我接过去住，”阿婆抹了一把脸，“要不夜里哪睡得好，我一个老婆可受不了这惊吓。”

说着，阿婆朝小区门望了望，摸老人机，打了电话问着儿什么时候到，怎么还不过接她，就走到一边去了。

昨晚走时白散关好了门窗，还有些不放心，他挤人群了楼，边是江岸。

发生这意料之外的事，白散知江岸多少不好袖手旁观，他也没再逞说不用，确实怕。

只是在楼里，他不经意间拉了拉江岸的袖，“抱歉，都怪我，耽误你时间了。”

江岸拍了他肩。

到家里，和离开的时候一模一样，门窗都完好，白散舒了一气，抱着小书包在沙发上，看了天，还是上午，不晚。

他垂丧气地算了算销，琢磨着，今天就要安个防盗窗，还有门也不保险，要加个锁，或是看有没有更安全的，可以考虑换个双层门。

就是在这时，白散听到江岸启。

他逆着光站在窗前，西装革履，修，和满屋的教科书、考试卷、还有他随手挂在衣架上的校服实在不搭。语气有些，说是建议，听起来更像通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