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薄的嘴开开合合，发不声音，就像是一条脱的鱼。

明明时间才过了十分钟，葛亮却觉自己已经疼了整整十个世纪。他甚至痛恨自己为什么没有痛过去，这就不用面对残酷的现实，他的已经濒临报废的边缘，他的意识却从未有过的清晰，他常自得自己的大脑，现在却又是如此痛恨自己的神力。

还有什么是比让一个人睁睁的看着自己的神力一一被摧毁更可怕的？有。每一个细节，每一次冲撞，每一吞噬，你全都能觉的到，你明知再这样去，你的意识云会崩溃，你引以为傲的神力将不会存在，你的骄傲被人轻而易举的击碎，但你毫无办法。

你毫无办法。

药效会过去，但存在过的伤害不会消失。

这个理他比谁都明了。

葛亮双手死死抱着跪在地上。

他想问对方为什么要这么，想问对方怎么敢这么，他有太多的疑问，也有太多的愤怒，但最了最后，除了骨髓的疲惫，什么都没有在他的脑中留。

从一名受人景仰的药剂大师，到一个神力被清零的废，原来只需要十分钟。

他脱力的倒在地上，像一条死狗。

第97章

正常况，西蒙想要像侵红蜘蛛星盗团团的意识云那样,侵葛亮的大脑的可作是无限低于十的,且很容易遭到反噬,得不偿失。但在破坏了对方的神力，将其清零之后再这么,那就是轻而易举,不费灰之力。

葛亮知西蒙想要什么,但此时的他已经无力阻止。

他张了张嘴，想要说什么，又言又止。半是不甘，半是丧气,咬着牙觉自己的脑袋里有一陌生的力量在捣。没有一个人会喜自己的人生过往被另一个人全盘查看,哪怕他知就算西蒙这会用神力侵他的大脑,不可能会把自己的所有都事无细的的一清二楚，但这被迫隐私全无的窝还是叫他恶心的不行。

西蒙也不可能真的把葛亮的人生经历全看一遍，不是从主观还是客观上来说,这都不现实,但是他想要知的那些,还是能找到一些线索的。比如说葛亮和什么人接的多，又或者关于一些成功实验的去向等。涌脑中的信息过于杂,一时半会西蒙也没那么快消息整理完毕，仓促之，只是大概了解了个囫囵。

让他到意外的是，顾延之虽然也在X-11星上待过,但葛亮和他之间的联系并不多，甚至可以说他们两人即使在研究方向上，也总是有不同意见。但转念一想，似乎又能理解，一所实验室本来就不需要两位领人，而且，让西蒙觉得奇怪的是在葛亮的记忆里分明有韦荣的存在。谢旸曾经见过韦恩和顾延之的相，如果葛亮真的和韦荣关系匪浅，就应该能够压过顾延之一。但西蒙可以知到葛亮本人对于顾延之的抵，如果真的完全于上风，大可不必如此。

西蒙心奇怪，就故意拿顾延之的名字试探了一葛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