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时候知的？”

徐景然冷笑一声，并不回答，反而冷冷的看着徐阁老：“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父亲，你让一个来历不明的野占据着二弟的份，就没有想过母亲的受吗？”

徐阁老间涌上来一腥甜，站在原地晃了晃才：“你可还记得你二弟是如何走丢的？”

不等徐景然回答，徐阁老就继续：“当年你年少无知，任妄为，逞之利惹怒了一位剑客，招致对方报复，掳走了你弟弟。”

“你母亲当时为了护住你，受了重伤，为父既要照顾你母亲，还要防备着对方再次报复于你，无暇分心去找你弟弟。等你母亲痊愈之后，我便派人重金悬赏，想把你弟弟找回来。后来我得到那剑客带着你弟弟现在并州的消息。”

“那时候你母亲因为丢了你弟弟，忧思成疾，大夫说若是解不开心结，熬不过年冬。为了你母亲，我变定决心亲自走一趟。”

说到这里，徐阁老里有泪意涌现，“然而终究是我去的太迟了，那剑客被仇家找上门，连带着你弟弟也被一起杀了。偏偏你母亲不知怎么的，竟是跟在后面来了，我怕你母亲承受不来，匆匆收敛了你弟弟的尸，谎称还没找到。那时候你母亲已经撑不住了，我四求医，恰好遇见了带着一个孩逃亡的大温氏。说来也是巧了，你母亲原本已经心存死志，却在看到那个孩之后，整个人就活了过来。因此在她提要将言哥儿带回来的时候，我答应了。”

徐景然脑里隐隐约约浮现一副画面，少时他争好胜，肆意妄为，嘴上极不饶人，惹了一位背着重剑的侠客，对方被惹怒之后找上门来，母亲为了护着他被刺了一剑，那剑客因着不杀女人的规矩，掳走了弟弟，并在临走前扬言，要他跪歉，并削掉一只耳朵，才会把人还回来。

是了，年少时候的他心气傲，怎能受此折辱，故而隐一切只不知。

一时间，过往记忆纷至沓来，徐景然犹如走观的看着这一因为他逞之利惹来的惨剧，瞬间崩溃。

然而徐阁老此刻却没有心思陪他沉湎往事，他沉着脸厉声问：“老二家的被带去哪儿了？”

徐景然从那些不堪的过往中回过神，看着父亲失望的神，忍不住大笑起来，笑着笑着，他开始摇：“没用的，已经晚了。我也不知对方是什么人，我只知他能帮我对付……老二就够了。”

徐阁老看着徐景然的神仿佛不认识这个儿似的，他努力压着心底翻的怒火低：“你连对方是谁都不知，你就敢把人往家里引？你就没想过，万一对方是冲着徐家来的呢？你可知我如今的位置，随便在徐府哪个里上一封信，就能让徐家灭族？”

徐景然听了这话，面微变，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

徐阁老见此重重的叹了气，“既然你执迷不悟，那我也救不了你！你好自为之吧！”

说完这话，徐阁老再也没看这个儿一，佝偻着脊背走了去。

徐景然坐在屋里，看着门，父亲的影迎着光，从后面看，苍老的如同六十老翁。

徐景然不知的是，徐阁老刚一去，就看到院里满脸泪痕的妻。他心里顿时咯噔一，也不知她听到了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