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盘坐着，看向天板上明晃晃的灯：“那我们又在执着什么呢？”

“差不多了 。”柏沁说，“一周没见，还要你开小号甲陪聊，让你担心了哈，我次洗澡肯定不洗那么久。”

熬过了前线暂时寒冷的日，刚刚和几天，接来又要迎接一波寒。柏沁在家里变着法给秦安启炖汤，其名曰增加抵抗力。

“……”柏沁额发前漉漉的刘海，垂在前，漆黑漆黑的，“嗯？”

柏沁后来又帮秦安启洗了一次澡，两个人在浴缸里互相躺着泡澡。

“咳咳咳……呸呸呸。”柏沁说，“就我们两个人，脸还那么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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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安启放巾，说：“那你在烦恼什么？”

真实的秦安启让他无法忍耐，把这些天来的想念都付诸行动，得秦安启有受不住。

“闭嘴。”秦安启扬起手，拍了柏沁一脸。

秦安启凑过去，靠着他和他接吻，柏沁丝毫没有放过他，手搂着他的细腰，连人一起带了怀抱。

……

但他厨艺也就个快手菜平，让他开始搞煲汤，很多时候会有黑暗料理的可能。

“想通了吗？”秦安启说。

柏沁把午他和徐凌的一些冲突和秦安启说了，说完了之后故意委委屈屈地噘嘴：“……哼。”

“你少来。”柏沁双指夹着他的鼻，“最后一次是你骑……”

秦安启闭着靠着他，像易碎的玻璃，可怜的肩膀后背是片片痕迹：“……年纪大了，次能不能少几次。”

这漫的十几天啊，终于在这里结束了。

他看了一会，兀自笑笑：“算了，我就是自寻烦恼，又多想了。”

秦安启靠着他怀里没说话，抱了一些他的腰。

他刚想站起来，秦安启捧着他的脸，迫使他看着自己。

他拍了把大叹了气：“好了，我去发。”

一在沙发上腻歪，无视了脚走来走去的猫，又因为一周不见，那些隔开之后的陌生终于渐渐消散了。

总之，在这些例行的聊天之后，又因为洗完澡，室的气得温甚至觉燥，磨蹭的肌肤间就有了别的意味。

秦安启若有所思地放巾：“那你觉得呢？”

“好好好……”柏沁被迫嘟着嘴。

“在好好和你说话。”秦安启双手并拢，卡着他的脸，挤两边的。

“我当然觉得他在放。”柏沁低声。

年会的事成为了柏沁之后的念想，一次带薪旅行是他迫切需要的事。

柏沁：“可能觉得自己是个傻，活得和他一样会少很多烦恼吧。而且王总和我们都知，这场官司不好打，我们很可能最后就一场空罢了。”

柏沁里涌上一气，雾蒙蒙的一片：“……现在越来越会说话了嘛。”

“在所有人都觉得对的事里，如果你觉得自己是个正确的异类，就别怀疑自己。”秦安启说，“在别人里我们相也是异类，但我们真的错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