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最终, 他只说了三个字。

她转看向舒煌, “我很确定, 在我恢复之前的记忆之后, 我现在的所有记忆都不会消失, 那么我就还是那个我。”

卫天山怨念的目光在宋月溪的上停留了片刻，被瞪回去之后只好灰溜溜的继续爬起来烤, 完全没脾气的样。

宋月溪有些无语，脆不搭理她肆意飞散的脑，而是对池菡说，“我记得你跟我说过，等你成仙之后就会恢复之前的记忆，记忆恢复到底会对你造成多大的影响，你了解过了吗？”

“再烤条鲛人好了。”卫天山随意胡扯着，“虽然我大概打不过打他们。”

“我不能用法术的那段时间，容貌也是那个样，”舒煌说，“所以我还会备着假发和瞳的。”

池菡捂着脑袋，呜呜叫了两声，但是完全不敢反抗的样。

池菡听她说起这个话题，意识的叹了气。

她的目光是前所未有的定，舒煌受到了她炙的目光, 嘴角意识勾起了一个好看的弧度。

池菡回忆起跟舒煌第一次见面的样，那个时候他着一白发，眸是紫的。

“鲛人族的聚居地跟龙族很近，都在海里，修建了比较完整的城市，他们到了年龄之后也会来我们学校上学，往前几届毕业的就有一个。”宋月溪无科普，“他们的特征非常明显，刚刚学还没什么修为的鲛人族学生都是蓝的发，就像那个时候还没学会改变自己发跟睛颜的舒煌一样。”

宋月溪用书敲了敲池菡的脑袋，“我以为你背过妖族全解了，没想到你连鲛人族这么大的族都不知。”

卫天山咳嗽了两声，说, “你们二位秀恩能单独秀吗？”

池菡脑补了一自己躺在床上被人家把元神切成一段段的样，意识打了个寒战。

池菡没忍住, 笑了声。

不过有了这么一遭，刚刚有些沉闷的气氛倒是恢复了正常，池菡吃完了剩的烤鱼之后了嘴, 说，“次应该去海边吃烧烤，不仅能吃鱼，还能吃海鲜。”

舒煌的目光意识的转向了池菡，似乎想说什么，却又没能张，只是沉默的看着。

“所以真的有鲛人这个族？”池菡问，“我对仙界的族认知果然还不够全面。”

这一次, 池菡注意到了他的目光。

“这可不是有的没的，说不定哪天就成真了！”陶斯如继续脑补。

“你怕不是因为没人跟你秀恩酸了吧。”陶斯如毫不留的戳破了卫天山的最后一丝伪装。

“说起这件事请，我突然想起上次在那个山镇里跟我聊谈的那个女鬼，”池菡抬望天，“她说, 只有保存着现有的记忆, 她才是自己, 如果失去了曾经的记忆，那么转生之后的那个人, 虽然和她拥有同一个灵魂，但那终究是两个完全不同的人，我觉得她说的很对, 因为对于任何人来说，现有的记忆都是最重要的。”

“我是问了的，听说我现在的记忆倒是不会消失，但是大量的记忆涌之后，会有一个短暂的混期，再之后是什么样，夏嫣然说等我恢复了就都知了，她既然不愿意说，我觉得大概不是什么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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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月溪越听越无语，说，“你们别再考虑这有的没的了。”

第169章 凶宅表白计划（三） 你又没有打哭过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