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卫天山令人崩溃的歌展现来之后，池菡彻底不忍直视了。

“多是节目还在播的时候有人看看笑话，等到结束了无人在意。”宋月溪似乎对选秀节目的路非常熟悉，池菡了，觉得她说的很正确。

宋月溪倒是表示了理解，“大约是因为能挣钱吧，你看看现在粉丝经济，一言不合就几百万几百万的集资，然后大把大把的钱买劣质产品，谁会不心动呢。”

两个节目看完之后，剩的时间就变得有些索然无味了，这个节目为了抢占寒假档的市场，专门选在了过年前不到一周开播，应该是赚足了度，毕竟放假在家的学生们本就是这类节目的主要受众，而且也是最主要的一茬韭菜。

“他俩这样九成九留不到决赛，不过也不一定，万一秦老板指望他们决赛稳定上台呢？”池菡说了一半突然想起了秦老板，然后拉动度条找到了秦老板送去的几个艺人的节目。

等到两人上场的时候, 池菡差将嘴里的零来。

“你看，他们两个人真的上搜了！”池菡打开微博，发现卫天山和舒煌的节目因为过于搞笑，不知被谁买上了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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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对，秦老板虽然背地里是个族将领，但是他在人间的主要份是个商人，那么滴的韭菜，谁会不心动呢？”池菡嘻嘻笑了一声，“我爸前几天还跟我说他有几个老朋友问他要不要也投资一些搞这偶像运作，他说还在考虑中。”

“凤族的祭祀舞蹈我记得也没那么奇怪啊，”池菡带着一丝不知从何说起的茫然，“难是因为环境不对？”

“得不错，唱也好看的，说起来秦老板之前不是一直在古董生意么，什么时候开始搞这些了？”池菡有些费解，“钱多了烧得慌？”

秦老板手的营销人员很专业，一看就不是电视剧里演的那平很底端的公关人员，他们迅速研判，给这两个被老板要求需要留到决赛的人安排了完整的人设，并且开始了他们的营销表演。

“你在凤族的那个祭坛上着他们的神火来看，其实还好，”宋月溪说，“但是你看着里胡哨的选秀舞台，还有那五颜六的衣服。”

于是池菡了一个晚上看到了舒煌和卫天山两个人的风评实现大转弯，已经开始有人可怜他们了。

“这带着油光的大妆到底是谁给他们画来的哈哈哈哈哈哈哈！”她发了经久不息的大笑，引得边上的宋月溪差捂住她的嘴。

“节目效果而已, ”宋月溪冷静的给了解释, “好了，他们要开始了。”

池菡顿时明白这违和是从什么地方来的，于是很无语的说，“也是。”

不得不说，舒煌的颜值确实不错, 哪怕是化妆化成了那个鬼样，还是能捕捉到隐约之间的帅气，但是当他开始在后面大神的时候，这帅气就瞬间化作了无语。

带着一随时可以自戳双目的复杂心，她停了快的手。

“我现在觉得，秦老板为了让他们两个人留，可能会比我们还努力，毕竟虽然照传统决赛也会有百人舞台，但谁都不能保证今年到最后不会改规则。”池菡看了一会之后笑着说，“你说万一他俩火了怎么办。”

不过因为他俩早就被无聊的某绿APP扒来是开始录制前几天才被无辜拉去定位置的寒假中大学生，因此虽然节目表演的能直接抠三室两厅，但目前的舆论风向还算好。

好在这个节目的度足够短，一分多钟，忍忍也就过去了。

有小概率是节目组，更大概率是秦老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