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罩！你离麦克风太近了！！该死，你们都急什么！我靠，别挤行不行，谁特么踩了我一……”迪克的声音刚开始还响的，说到后面半句又变小了，像是被人拉着扔到了一边。

比还没能反应过来。

“你们……”她像是有愣神，语气都放慢了，“是真的吗？”

还好当时留了个心, 没有当场吃去。

一秒，一个熟悉的声音在她脑海里响起：“总算连上信号了，生信号与无线电波的完契合, 又一项领先世界至少五十年的技术……咳咳, 抱歉，比, 是我, 听得见我的声音吗？”

AI托尼尽可能多的夺取系统的控制权，而与此同时，比摄取足够多的能量，以保证万一第一条路走不通, 他们也能以最快的速度转到第二条路上。

……

一秒后，摄像被摆正，可算是摆对了位置，正好能拍到站在大屏幕后面的所有人。

“好问题，答案是，我，托尼·斯塔克，哪怕依然是个人类之躯，计算速度也不会比AI慢！”

“托尼，比能看见我们吗？”克拉克的声音传来，“你这系统用不？”

她打了个小小的哈欠，看了时间，寻思着是不是该去找佩珀讨论一她的越狱计划。

此时摄像也不知怎么了，像是被混的人群给打翻了，镜直直对着迪克的……呃，？

比将上的和酒给冲了个净, 裹着茸茸的白浴巾从浴室里走了来。

比：“……托尼？”

比站在原地半晌, 天知她用了多大的意志力才没有表上的破绽。

AI托尼像是松了气：“哦，成功了，对，是我……”

或许，她也需要他们，正如他们需要她一样。

杰森给了迪克一脚，痛得他叫了一声松开了手，这才气呼呼地站直了，看向比。

“但你不是个AI吗，你的计算速度本来就该比人类要啊！”杰森吐槽。

第98章

另一边。

托尼第一次见面时送给她的项链还躺在里面——她一直没告诉托尼她还没吃掉这个项链，也就意味着托尼并不知这三千能量的去向, 她完全可以吃掉之后把能量通到AI托尼的系统里去。

“系统连接中……信号范围，系统已连接。”

因为白罐和AI托尼登陆系统所用的并不是一个访问账，所以他们的能量并不共通，也就意味着, 比必须得自己想办法到额外的能量, 还不能被白罐发现。

她呆呆地看着前这一幕，似乎在疑惑为什么大家都会在蝙蝠，而且还能和她远程视频。

——总之就是很麻烦。

在第一次谈话之后, 她又找过一次佩珀和AI托尼, 告诉他们自己愿意合计划，但为了保证计划的成功率, 他们必须得同时推两条线路。

“让开让开，你离摄像太近了！”一个暴躁的声音在比的耳边炸响，震得她耳都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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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是我！能看见我吗！”彼得的半张脸把屏幕全都给占满了，得比只能看见他一只睛和半个鼻。

她打开了自己床的小屉。

于是，半晌后，他听见自己的声音说：“……好，我试试。”

“嘿，比！”迪克光速打招呼，仿佛刚刚被杰森踹了一脚的人不是他。

克拉克、彼得、布鲁斯、迪克、阿尔弗雷德，全息投影的AI托尼，以及被迪克摁着脑袋的杰森。

正在她关上屉的那一刻, 她突然听见自己脑里有个电音响了起来。

比：…………？

但……

“你知吗氪星人，你不该用‘用’这么低级的词汇来形容这个系统，我废了好大力气才绕过了我自己的防火墙，不仅如此我还临时编了个视频通话程序好吗？你换个人来试试，看看他能不能在十分钟搞定这一切？”被质疑了专业准的AI托尼显然很生气。

他想到那个孩不信任的表，想到她近乎绝望的神，想到她站在落地窗前遥望着整个旧金山时孤独的背影。

比愣了一。

一秒，他就被一个突然冒来的影给推到了一边。

她的视网上现了一个小小的投影屏幕，正如系统被删除前那样。只不过投影屏幕上的不是系统面板，而是托尼·斯塔克那张帅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