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何抵抗。

往后六界如何通行，也要拿个章程来，这事却要着落在程空上。

程空殚竭虑，要辅佐一位六至尊，谁知如今看宏愿得偿，谁知那二沈竟要搞什么六平等、废除帝制，令他一腔野望落了空。

尽如此，程空仍是青灰着脸，着手去安排后续商议事宜。

其余诸君，则在沈月檀命令，陆陆续续撤离天人界，各自回所属界域。

那神人累了，睡去不见动静，初六却是格外喜黏着他的小白团，咪呜咪呜跟在沈月檀边，后背托着小白猫，连脚步都放得格外稳当，生怕将它颠簸来。

沈月檀站起来，正要迈步离去时，突然心有所，回过望向漆黑不见底的坑。

黑沉沉中隐约有白影浮现，若隐若现的一双银眸正注视着他。

分明是寂静无声，沈月檀却听见那白影在低声同他说话：“阿月，你这是何苦？”

沈月檀笑：“叶兄可曾记得，曾与我说过你幼时的故事？你天资聪颖，然而到底年幼弱，曾被村中顽童欺负。你虽然隐忍不哭，却仍克制不住泪汪汪，那顽童自知理亏，便分了你半串糖葫芦。”

他笑容愈发温和：“你曾同我慨，这一生中尝过最酸甜可的滋味，便是那半串糖葫芦，就连宗主赐予的仙果滋味也比不上。叶凤持，众生皆苦，然而终其一生，总能遇到一串半串糖葫芦。若是六灭尽，糖葫芦可都没有啦。”

尽难以辨认，沈月檀依然能看见那虚白雾影嘴角缓缓上扬，了一丝又似无奈又似放弃的笑容，模糊叹：“沈月檀你啊……”

沈月檀再凝神倾听，却再也听不见一丝半毫的声响了。

坑中漆黑成片，空空，唯有不可见的蜂拥而。

走远了的沈雁州回促了一声：“圆圆，回了。”

沈月檀绽开笑容，一把抄起初六，连同它背上的小白猫一举在，扬声：“回去吃糖葫芦咯！”

两只团在他喵嗷叫，沈月檀哈哈大笑，应：“好好好，不吃糖葫芦，吃小鱼！”

他朝着沈雁州快步跑起来，犹如回到最无忧无虑的青葱少年时，沈雁州也笑容明朗，转快走了两步，一把将沈月檀抄了起来。

唯有夏祯孤零零站在旁边，两手叉环，神黯然地摸了摸臂弯里的斧柄，一脸牙疼模样：“这狗粮忒硌牙！”

第118章 番外章 不可饶恕之兽

少年倏然惊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