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六书奥义，二来则得益于乾达婆王指。

所谓香，超脱五蕴六识，能通达六界、能应鬼神。是以虽然六界互不相通，却唯有香之神能巡逻六界，联纵六之首。香乃是通天的捷径。

也正因如此，天人自然容不这等神术保留在“等众”手中，又恐之过急，引来等众怀疑警惕，才命两位香之神徐徐图之，令香名正言顺灭绝。天人界如此忌惮炼香师，只怕还有更的缘由，如今沈月檀尚摸不到。

好在受命之后，乾达婆心怀仁念，几乎兵不动；而那罗却贪功冒，手段糙，早就引起了界反弹与疑惑。反倒给香留了一线生机。

也多亏了乾达婆送到罗睺罗的摄政官多方照料，修罗界虽然香式微，师罗城中却还保留了一支，如今归于司香殿中。沈雁州与沈月檀商议之后，便决意无论如何要将这群炼香师收拢麾，才能有朝一日，不再受天人摆布。

他捡着要害，三言两语同叶凤持解释了一遍，叶凤持合目沉思片刻，这才低声：“阿月，你谋来算去，桩桩件件都围绕着巩固罗睺罗王权而去，沈雁州就这么好？”

沈月檀一噎，两手一拍桌，瞪圆了怒：“胡……胡说，我何时在一心为他筹谋？不过是合则两利罢了。我要香之首，自然要避开天人耳目，他在明，我在暗，正好彼此支援……”

叶凤持仍是清冷静寂的模样，一双淡如冰雪，反倒瞅得沈月檀熄了火，愈发说不去：“总、总而言之，不同他联手，也要同旁人联手……索、索跟相熟的合作……他与我目标一致，终归不会拖我后……”

叶凤持见他说不去，这才问：“你竟如此信任他？”

沈月檀先前冲动站了起来，如今怔愣，又颓然坐了回去，垂目省片刻，方才开：“于我而言，所谓信任，是遭遇背叛亦无妨时方能去的。沈雁州若是背叛……我却非但不能无妨，反而要陷万劫不复的境地。是以不敢信任。”

叶凤持疑惑皱眉：“你不信任他，仍要同他联手？”

沈月檀缓缓，神定无比。

叶凤持又问：“既然如此，若是他背叛你，该当如何？”

沈月檀顿了顿，丧气：“那只好万劫不复。”

叶凤持险些心不稳，生对此人冥顽不灵的恼怒来。

他气，平复了心绪，这才说：“阿月，我不通庶务，留之无益，反倒累你落人实。温知秋命暂且留着，我明日先北上。”

此事二人早有决断，只是如今事到临，沈月檀难免不舍的神。不等他开，叶凤持又取一本书册，说：“阿月，你专修香，施展术法有余，自保恐怕不足。这一本是我锻练剑的心得，留给你参阅，平日里多加练习，不可总依赖外事外。”

沈月檀笑了起来，郑重接过书册，“叶兄有心，我自当勤修苦练。来日重逢时，必叫你见到我独当一面。”

叶凤持也缓缓颔首，应：“来日重逢时，必拭目以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