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婢请了医师想要为小沈香师查查，也被他挡住了。”

沈雁州失笑：“这呆，倒是认真得有些迂腐。带路，我去瞧瞧。”

便有两名侍从听从吩咐上前，为沈雁州引路。

沈雁州了营帐时，就见叶凤持端坐在床榻侧边的椅上，波澜不惊地看着他来，床榻中安睡着沈月檀，容沉静、气息平和，看来并无大碍。

沈雁州便放心来，只笑：“我家这小孩多亏叶公照料。”

叶凤持仍是语调清冷淡然：“不过受人之托。”

他才要上前，叶凤持突然反转剑鞘，横在他前。

沈雁州愕然：“叶凤持，你什么？”

叶凤持连声音也不曾变一变，又重复应：“不过受人之托。”

沈雁州不禁失笑：“你怕我伤他不成？”

叶凤持：“沈月檀于危难之际求助于我，莫让任何人近。我既然应承了，纵使他父母再世，我也不容其近。”

沈雁州笑容渐渐散去，又问：“连我也不成？”

叶凤持：“不成。”

沈雁州一指趴在床榻角落，靠着沈月檀脚边睡得人事不省的童兽，“为何它就可以？”

叶凤持：“它不是人，靠近亦无妨。”

沈雁州又大笑起来，摇叹气：“罢了，那我就看一。”

叶凤持：“好，你看。”

仍是寸步不离，只盯着沈雁州的举止。

沈雁州便隔着数尺距离不动，凝目打量那小孩，又问：“月檀可曾受伤？”

叶凤持：“不曾。”

他见沈雁州当真关切，不似作伪，难免心中恻隐，迟疑些许时候，又：“以微末境界施展阶术法，虽无凶险，却耗损迫，只怕往后也要时期将养，不可再伤脉，否则……唯恐破裂，得不偿失。”

沈雁州沉：“素闻九重香能召请香之神界，莫非这小差错，炼了九重香？”

叶凤持：“我不曾见到九重香。”

实则九重香若是燃，百香萦绕、天坠，待香之神离去后，亦会残留满地伽罗，如今营中清净，连也不曾留一丝半分，自然不是九重香的效力。

只怕这小孩又有了什么奇遇。

他又问：“叶公可曾见到月檀用了什么法召请巡查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