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自己肯听话了。

沈月檀又：“先前我们在林中所见，那白的兰上，生着夜明丝……生着玄黑苔藓，你取一些来。”

那童兽喵喵叫了两声，转过作势冲，又停来发了会儿呆，最后耷拉耳朵折回来，眨着金瞳仰望沈月檀。

沈月檀叹：“不懂？”

童兽：“喵。”

沈月檀耐着又蹲，连比带划，又拿树枝在河滩上画图给它看，童兽迟迟疑疑转，往甜兰所在的方向跑去了。

沈月檀也不过是抱着姑且试试的念，一面等着，一面尝试又磨了些原料，了个养神静心的二重香。

过了片刻，后传来童兽咪咪呜呜的哼声，他转过去，见那小黑猫模样的小兽将嘴里叼的东西放在地上：一把各杂草，混合几样野果。沈月檀翻了翻，失望已极，皱眉：“亏你还会用幻骗人，人神魂……全都白吃了。”

那童兽委屈哼了几声，转过又跑了。

这次耽误得久一些才回来，又带回了几样药草、香草，唯独没有夜明丝。

那童兽察言观，见沈月檀摇，第三次折跑了丛林。

沈月檀也未曾闲着，时不时屋去查看沈雁州的状况，那青年却始终眉皱，如塑像般纹丝不动。

如是往返了四五次，药草果堆了小小一堆，沈月檀前一亮，终于在一甜兰雪白的草叶发现了几夜明丝的踪迹，他小心翼翼取来，喜：“就是这个，多取些来。”

童兽喵喵叫了几声，这一次格外兴奋，眨就跑得不见了踪影。

又过了一阵，叼了满满一把的甜兰回来。

沈月檀也忙碌起来，刮夜明丝，烘磨制，与其余原料混合，又炼了十二个如黑玉的香锭来。

他忙得满大汗，回过见童兽直勾勾盯着香锭看，不觉心柔，摸了摸它的后颈：“你为兽也如此百折不挠，实在难得。我说话算话，收了你吧。”

童兽听懂了一般，咙里呼噜噜地哼着，搁在爪上，享受般任沈月檀挠完后颈挠耳，睛仍旧盯着香锭。

沈月檀到底捺不住炫耀之心，索了香锭一个放在石上，仍是只有一红光静静燃烧，无无烟，无臭无味。然而童兽却好似嗅闻到了什么极为舒适的气味，将整个茸茸的兽凑近香锭，舒服得四肢松散，唯独尾尖时不时弯一弯，显示主人此刻心上佳。

这便是夜明琉璃香的滋养功效了。

沈月檀也不打搅它，起回了石屋，先前的香已经燃尽了，他便换上了夜明琉璃香。燃了少顷，就见沈雁州皱的眉宇间略微松开，沈月檀松气，也脱了鞋爬上床，盘坐在一旁看着沈雁州发愣。

这人既是他记忆中的雁州哥哥，又不是他曾记得的雁州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