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原料也有眠凝神的功效，若不隔离，哪怕效力微弱，浸其中数个时辰，总不能任由其生效了睡过去。”

白桑抚着：“原来如此，这我就放心了。”

沈月檀则好奇把玩那片陶土盘，正面背面都刻着圆形纹路，隐约能见纹路间的细小经文，他隐隐记起那香神的圆鼓边缘也刻着些金光灿灿的经文，只可惜他不认识。他想了想又问：“师父，若是了净味盘就能隔离香气，那若是敌人了，制香师的攻击手段岂非都没用了？”

香大师愣了愣，摸着胡颔首：“难为你想得周全，理论来说，正是如此。”他见两个小满脸失望之，这才缓缓说：“万生克乃是常理，有刀枪剑戟，就有盔甲盾牌，兵来将挡、来土掩，自然得很，拼的无非是谁比谁更势罢了。这清净土、净味盘都有优劣搞之分，如你们佩的这个，不过是能阻隔原料气味罢了。连一重香的效力也抵挡不住。最好的清净土如纯金，非富豪之家不能负担，只是香既然式微，倒也不必要搞什么品级的净味盘了。”

说话间三人已经抵达了一片田地，都是平缓坡度整饬的梯田，大小随形，一片片似鱼鳞错铺展，也有十余人正弯腰在田间劳作。然则田地却是以灵谷栽为主，而各香草零零星星缀其中。整片的香草田所占不足二成。

香大师：“只靠炼香不足以支撑全门开销，是以开垦梯田，粮为生。”

沈月檀：“……原来如此，弟知了。”

这些时日所见的奇事，早已超过他生前十八年的所见所闻，如今也懒得惊讶喟了，只向香大师讨教一番，领了除草除虫的任务，挽起袖跟着同门师兄一劳作。

如此十日匆匆而过，每日里沈、白二人早晚归，在炼香居耕作、修炼。上半日在田间忙碌，半日则在炼香居学习分辨香草类、品级，学习各类提取原料的手法。

可供给原料的香草有数万之多，能用的位、萃取的方式也是五八门：或是直接榨秆里的；或是取表须、叶片朵整枝晒磨碎；或是只取熬煮华……林林总总，若要烂熟于心，只怕要耗上三五年功夫。

这二人黄昏回屋，既要照料院里的香草，又要埋苦读至夜，白日里更是繁忙不堪。沈梦河来过两次，沈月檀都喜悦神，缠着他问东问西。

譬如请教沈梦河，这个字不认识，那个词是什么义？沈梦河哪里有耐心给他门习字的先生，愈发来得少了，倒正中沈月檀怀。

这几日绿腰也来得勤，替二人照料院中的香草。沈月檀疑心重，绿腰提过的当晚，他就瞒着白桑，去院中将品级稍好些的香草尽数了。只留几样品，寻常人家里也偶有植，只是不如制香师得多。

绿腰毕竟是宗主千金的贴丫鬟，消息灵通，帮了沈月檀大忙。

她给沈、白二人带来了几个重要消息。

其一是育殿倾毁，宗主也因此受了伤。育殿名字带字，其殿中存放的宝却泰半是寒之，他生前的尸必定是收藏在育殿中的。

这些时日他从未曾察觉到神魂被牵引的迹象，只怕不仅仅是那神秘人赐的丹药起了作用，且惹祸的源、那尸已经毁了。

这也算是……心想事成。也不知同沈雁州有没有系？

其二则是关于沈落的。沈落因改了主意，竟不肯回府了，要借住在四叔府中直至启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