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一日被仙人托了梦，这辈再没次了。”

“这位小哥，你们老板……平日不会刻薄你们吧？”沈望舒忍不住想笑。虽然是背地里，可这坏话讲得实在是太过明目张胆，若是让那位薛老板知，只怕会当场把他给解雇了吧。

小工摆摆手，“姑娘，我可真不是说笑。咱们老板啊，一向是神龙见首不见尾的，除了有……需要查账的时候，他就本没来过，这船行也是咱们几个老了的人在拿主意。先前我也以为他就是个甩手掌柜，可后来……老板也从来没在乎过咱们是盈是亏啊，还经常大把大把往外拿钱，多就多拿，少也不糊，也不知是什么去了。若不是咱们还有这么个法支撑着，只怕您今日也见不到咱们这个船行了。”

哦？这么说起来那位薛老板还真不是仔细生意的，那这个船行多半就是个幌。沈望舒原想去看谢璧有什么反应，谁知他好像完全不在乎的样，沈望舒也就只得自己独自思量。

不过也有些不对，这薛老板要是一开始生意就没想得净，那怎么会老实了好些年才开始这些见不得光的事？还有，照那个伙计的说法，薛老板本就没在这事上心思，一直就让这个船行半死不活，为什么忽然又想一个绝妙的生财之？

如果……主意的另有其人呢？

“小哥，你既然在这儿老了，想必是和老板很熟悉了？”沈望舒柔声问。

那小工便更是招架不住了，挠着笑了笑，“是了许久，但也不是很熟，毕竟老板也不总来，只是知一些事罢了。”

“既然你们老板好像对生意不算上心，那他有没有什么别的比较在乎的事？”

小工还当真是仔细想了好一阵，忽然凑上来贼眉鼠地：“老板平日里躲起来什么我们不知，但是我就知吧，他应该……好的。”

谢璧也听见了，眉间不由得一阵搐，别过脸去重重咳嗽一声。

哎，还真是名门正派教来的小正经。几年之前，萧焕那厮也是这样的。

沈望舒原本还有些好笑，莫名想到萧焕之后，却又心一沉，有些敷衍地问：“你怎么知的？”

“咳，老板每次来，上都总会有些香粉味，还几乎不带重样的……”小工越说越不像样，后来到底想着自己面前的是个大姑娘，才勉勉收敛了一些。

原本谢璧对远运船行的生意不兴趣，他只想去找师妹丁雪茶。不过小工的这一句话，让他不能不多想。这位薛老板上总是沾着不同的脂粉香气，那也不能说明什么，毕竟这味要沾染，也是有很多法的。可万一呢……

“你……见过那些姑娘吗？”谢璧忍不住问了一句话。

不过这句话还没说完，就遭到了沈望舒与那小工两个人的白。听听，方才还不好意思呢，现在问的又都是些什么东西！装什么假正经呢？

小工没忍住鄙夷之，“这我哪儿知啊。我们老板再怎么着，也不是个中饿鬼啊，人家来一次就是为了查账的，总不能带着女人来耽误事吧。这事，不应该是在自己家里关起门来慢慢享受么？”

谢璧仍是听不得这话，耳都要羞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