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老实实地：“倒也不常来，一年不过三五回，一次也没几日。”

沈望舒若有所思。

但他这模样，看在萧焕里却有了别的意思。他也不算是天生的心直，理起门中事务来可谓是有条有理，但也绝对算不上是心思细腻的，至少于一，总似乎是缺了弦，要不然也不会等人去之后才发现……他真的不是因为想骗得沈千锋信任才待在沈望舒边的。

难得一回，萧焕还会错了意。他连忙解释：“并非是我不想，实在是俗务缠。我能用的法都用了，却始终没有你的音信。”

嗯？这话是从萧焕嘴里说来了？沈望舒疑心自己听错了，诧异地忘了萧焕一，一时间有些忘了词。

直到看见萧焕耳有些发红，沈望舒才回过神来，轻咳一声，“这几年你找过来数次，独独没往明月山庄上去。是孙神医才告诉岳大侠需要寻碧芝草，还是这次是真的有事就在附近所以才顺路一看？”

噫，掏心掏肺地和他说好话，结果人家本不领，一心只想的是摸清他的底牌。

不过也罢了，谁让他自己曾经欺骗过人家呢，消息就罢了，骗骗心……现在想想都觉得是罪大恶极。

萧焕想了想，问：“你们倚霄的联络暗号，是只有自己人才知么？”曾经也算是混到了沈千锋得力将的位置，但是始终未被视作自己人，萧焕反正是不知的。

沈望舒脸一沉，语气也冷了几分，“你不知？”

又把人惹了。萧焕摇摇，又问：“那……这几年，有旧联系过你么？”

“有没有旧活着，难你不比我更清楚？”沈望舒冷笑一声，“我说你怎么好心好意问我这几年在山上怎么过的、有没有过山，原来是在这里等着呢！萧少侠，你怎么不问我，是不是我又死不改丧心病狂地山害人了？说吧，又是什么烂账要跟我算？”

“小舒！”萧焕有些急了，一气把底都掀了，“我们只是收到天山一个小镖局求助，行船湘财货被劫，这手法神似当年……我只是怀疑有人在模仿倚霄的手笔，想要栽赃嫁祸来个浑摸鱼！”

沈望舒眨了眨，然后缓缓：“就是我的，你且再杀我一次？”

“你胡说什么！我知不是你！”萧焕有些无语，“我承认之前我怀疑过是你还在世并且……可是后来跟你了手，又跟师商量了一阵，知是冤枉你了。我不分青红皂白就胡怀疑，这是我的错，对不起。”

“别别别，萧少侠多金贵，受不起。”沈望舒摆手，笑得恶劣，“说不准……是某个恶贯满盈的人怙恶不悛，又悄悄爬回来了呢。”

饶是沈望舒先前一一个教孽自称、把罪责往自己上揽，可这却是连其他人也一并辱及了，就算那些人在旁人里是不折不扣的邪外，但说起了总是他的同门。这话说得也实在太过了。

只是萧焕神如常，似乎一没觉得沈望舒这话有什么不妥，就连劝解也对此事只字不提，“小舒，我知可能觉得劫一两件宝贝并不是什么大事。从前你选的，都是那些名门大派或是大人家，家底丰厚，丢一两件宝贝也不会怎么心疼，甚至有的还是为富不仁的人家。我也知你以前劫了东西并不是留着自己赏玩的，不是送给你父亲便是转手卖了，卖回来的银……”时常都给了倚霄外的一个善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