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族学校有宿舍，只要你愿意可以一直住到毕业，并且学费低廉，品学兼优的前几名不仅可以学费全免，还能拿到不错的奖学金，卓小寒当即yan睛就亮了。

后来他发现，妖族天生懒懒散散悟xing却很gao，于是越发努力用功，势必要名列前茅。

卓小寒的事qing告一段落，网上关于当红liu量黎夜疯掉的新闻每天都挂在re搜上降不xia去，节目组已经被骂到不敢登录微博。

国民女神泉余音竟是连环杀人凶手，此事一经报dao，更是引起轩然大波，网友们震惊不已，gen本无法相信这件事，他们痛骂泉余音，又在网上缅怀余淼，甚至有人zuo了长图扒chu余淼gen本不是传言中那种人，她只是得罪了人，才会被黑到万人唾骂。

谢涯退chu微博，将手机放在一旁，拿起那颗晶莹剔透的珠zi，透过珠zi望见太阳，这就是人鱼泪。

如果再早一dian，是不是外公就不会离开自己了？

可惜这种假设，除了徒添悲伤，没有任何作用。

“在想什么？”季灵渠从他shen后伸chu修长的手，将谢涯的手握住。

和往日的温re不同，季灵渠现在的手有些tang人。

“他发.qing-期来了。”

脑海中倏然闪过梅疏彤的话，谢涯gan觉re意似乎一瞬间从指尖传遍全shen。

“没什么，李哥将另一颗人鱼泪放jin了李爷爷的墓里，算是和泉余音合葬了吧。”谢涯收回手，将自己手中的人鱼泪放到季灵渠手心。

“你拿着吧，万一我弄丢了怎么办。”

季灵渠倒也没有推辞，“嗯，我拿着也好，以免给你惹来祸端。”

谢涯闻言一惊，赶紧让季灵渠拿好，“匹夫无罪怀璧其罪，这玩意儿可真tang手。”

见谢涯这么慌张，季灵渠忍俊不禁，rou了rou谢涯的小卷mao，“有我在，不会让人伤害到你。”

他的话语似乎比他guntang的手心还要灼人，谢涯低垂xiayan睫，握住季灵渠的手，“我听彤jie说……”

“你发-qing.期到了是吗？”

季灵渠的shenzi僵了僵，嘟哝dao：“话真多。”

“和彤jie无关，是我担心你的qing况，主动问她的。”谢涯抬yan看向他，眸光温run，“我可以帮你吗？”

季灵渠脂玉似的面颊倏然漫上一层血se，yan神有几分闪躲地说：“不……不可以。”

他xia意识想要chou回手，谢涯却不肯放过他，紧紧抓住他的手，目光灼灼，“为什么不可以？你不会搞死我的对不对？”

季灵渠浑shen发麻，怔怔地凝视着谢涯，半晌后，紧绷的肩tou逐渐松弛，沮丧地说：“我不知dao。”

他俯xiashen，将tou埋在谢涯的肩膀上，轻嗅着谢涯shen上的味dao，乌发hua落，闷闷地说：“从前我的力量很qiang大，可以轻易将这些本能压制住，从我有记忆开始，未曾经历过发.qing-期，我只是听别的妖说，那时候全凭本能，gen本无法控制自己，在此期间弄死交-pei对象的不尽其数。”

“我真的不知dao，我不敢赌，小涯，我赌不起。”

谢涯的心轻易被季灵渠撩动了，他抬手穿过季灵渠的乌发，摸到他的脸颊，担忧地问他：“为什么现在压制不住了？因为你的力量减少了吗？所以你才急切地想要找回天珠，拿回你储藏的那一bu分力量。”

季灵渠从后面抱着他，双臂不自觉收紧，声音有几分低哑，“嗯，天地间灵气枯竭，不仅阻碍修行，久而久之，原有的力量也会消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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