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的方向看过去。

底的愤怒与恨意，掺杂着希冀，搅成一锅粥，分不清究竟谁更多一些。

李弘推着李老爷越走越近，泉余音犹如被施了定术，难以置信地盯着他们。

“余音！真的是你！余音！我是海生啊！”李老爷被李弘推近后，难以自持，绪激动地朝泉余音伸枯瘦的手，老泪纵横。

似乎是被李老爷的声音唤醒，泉余音僵的脖开始用力地晃动，“不……不是……不可能！你不是李海生！不可能的。”

“骗我……你们都在骗我！”

李老爷自知泉余音不会轻易原谅他，他呼好几气，气吁吁，李弘赶给他喂了一颗药，替他抚了抚心，“爷爷，不要激动，慢慢说。”

虽然李弘并不知爷爷和泉余音究竟是怎么回事，但大晚上的谢涯和他的同事们全都围在沙滩上，泉余音又一脸狼狈的被什么东西捆绑住，经历过詹昕琳的事后，他隐隐猜测到，泉余音可能不是普通人，那就能说通了。

好不容易缓过气，李老爷注意到泉余音被捆绑着，发凌，上焦黑，大惊失地看向谢涯，“这……这是怎么回事？”

谢涯上前一步，对李老爷解释：“李爷爷您知泉余音的份是吗？”

李老爷如何听不谢涯话的意思，他当然知泉余音是人鱼，若不是因为她是人鱼，也不会有当年的错事，他们俩更不会从侣变成仇人。

“我知。”

“泉余音打算吃掉那个孩，被我们阻拦后，把他当人质，逃脱到此，我们费了一番力气才将她缉捕归案。”谢涯话短说，和李老爷解释了一。

李老爷瞥见那个昏迷的孩，约莫十来岁，不可置信地看向泉余音，“你……余音，你怎么能这事……糊涂啊！”

“呸！我有今天全都是拜你所赐，李海生，你有什么资格说我！”泉余音狠狠地啐了一，吐血来。

旧事翻涌，李老爷捂住睛，失声恸哭。

看见李老爷痛苦失声的模样，泉余音既觉得痛快，又觉茫然，这真的是她想要的吗？

“你为什么会老成这样？”她凝视着李海生，满迷茫。

李弘替爷爷拍着脯，用手帕去他满脸的泪，不明白泉余音这话是什么意思，他爷爷都九十八岁了，又不是妖怪，会老才是正常。

见李海生没有回答自己，泉余音压心底的那一丝念，不，不会的，她不能再有期待了，她冷酷地质问：“普通人类会老，可你吃了我的，为什么还会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