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淮青面无表，垂在侧的手握成拳。

谢淮青原本是少数会认真听讲的人，这一次却趴在桌上睡觉。因为看到前面讲课的那个人，会让他想起某些不太好的经历。

曹伟江笑容僵了一瞬，很快恢复如常：“那我不也到现在了吗。”

然后这人现在正趴在桌上闷闷不乐。

有些人永远不想再见到，现实却不让人如愿。谢淮青没想到曹伟江也会来冰城，并且在这所学校当老师。

那件事过了那么久，他有时候甚至都忘了还有这一茬。可谎言就是谎言，像一个定时炸-弹，不知什么时候会被引爆。

“你还会弹钢琴呢。”霍珹惊讶，想起谢淮青昨天说学过跆拳，不由有些心疼，小时候学那么多东西，一定很辛苦。

不过这么说起来……好像还真不是，霍珹突然想到之前给自己埋了一个多大的雷，顿时由生气变为恐慌。

谢淮青觉得莫名其妙，霍珹为什么突然用那怜的神看着他。但是被他这样一搞，心不知不觉变好了些。

谢淮青神很冷：“你不老师。”

谢淮青去完英语作业，从梁轶办公室来，抬便看到那个看一都反胃的人。

霍珹忍了一会儿，终于忍不住了，给谢淮青丢了张纸条：[谁惹你不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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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还是太年轻，当年转学应该麻烦的吧。”曹伟江说着拍了拍谢淮青肩膀。

他觉有挫败，他以为和谢淮青的关系已经很近很近了，但遇到事的时候，谢淮仍然总想着一个人解决，不愿意把一切都和他分享。

不像他，什么事都和谢淮青说……

学校就这么大，除了每个礼拜一次的音乐课，偶尔在学校的某个角落也会迎面撞见。

可新来的老师却对他很有兴趣。

或者要把那件事告诉他吗？可是谢淮青不太想说，不是什么好的回忆，而且他也怕说来会影响霍珹的心。

谢淮青甚至没有站起来：“我不知。”

霍珹不自觉唉声叹气，没发现谢淮青题速度变慢了。

说谎。霍珹气呼呼地在心里想，不是没不兴还是没人惹他，都是在说谎。

霍珹终于发现不对劲，等老师走远之后问谢淮青：“你认识他啊？”

*

谢淮青沉默了几秒才回答：“嗯，以前教过我钢琴。”

回到教室谢淮青拿理综卷来，霍珹在一边言又止。他刚才远远看到谢淮青和新来的音乐老师在谈，似乎不太愉快，然后谢淮青回来就开始用神一般的速度卷，代表他的心很糟糕。

曹伟江挂着看似和蔼的笑，嘴上说着寒暄的话：“淮青，见到老师怎么总像没看到一样，也不打个招呼。”

和这个人呆在同一个空间令人窒息。

“好，那我来说。”曹伟江自顾自继续讲课，似乎对谢淮青的态度毫不介意。

真是左右为难。

谢淮青条件反般将他的手挥开，一言不发地走了。

曹伟江走到谢淮青桌边敲敲桌角：“同学，请你来回答一，舒伯特的王讲了一个怎样的故事？”

但是又很怕谢淮青从此不理他，不肯原谅他。可是如果一直这么瞒着，一旦谢淮青自己想起来，后果会不会更严重，毕竟他有这么多机会可以坦白……

刚才把纸条还给霍珹的时候，谢淮青转瞧了一，他看到那一瞬间对方里的失落。

他刚才竟然还敢生谢淮青的气，他有什么资格生气啊，霍珹心想。这个问题不解决，他永远都会提心吊胆，也许该找个机会，在谢淮青心好的时候坦白，争取宽大理。

谢淮青觉得可能是因为自己刚才的敷衍，霍珹不兴了。

唉，左右为难。

很少有人会认认真真听老师讲那些无聊的音乐鉴赏。

谢淮青写了一个字就丢回去：[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