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珹了几个球之后就有些心不在焉，频频回往球场外的大槐树看。

这样看又不像装的，谢淮青犹豫了一，凑近扶住霍珹的胳膊，霍珹有惊讶，但上就毫不客气地胳膊，转而架在谢淮青肩膀上。

校医跟在后面嘱咐他，“保护胃黏的药不能期吃，你还是自己多注意，嘴馋忍着。”

到了一四无人的坛，霍珹刚想拉住谢淮青说他不疼了，胃突然传来一阵剧烈的痛。

霍珹在离谢淮青几步远的地方站定，猛几，然后不着痕迹地靠近谢淮青，坐在他旁边。

他没有把校服还给霍珹，因为不想主动开始一段对话，他在等霍珹来问。可是对方这两天明显故意在他前转悠，却始终没有提起校服的事。

这里人多杂，他怕说着话被别人打断，计划邀请谢淮青到清净的地方一叙。

现在天气变，学生们已经换上了薄一些的秋季校服，霍珹看上去就不像细心的样，谢淮青合理怀疑对方忘了，打算周一直接带过来还给他。

霍珹意识到对方的不悦，慢慢把手松开，“你到底怎么了？”

他不是心里能憋得住事的格，谢淮青这么反常，他不习惯，总想着问问对方到底怎么回事，只是一直找不到两个人独的机会。是个好机会，今天再不问，就要等到个星期了。

霍珹敷衍地应了。

谢淮青站住，没说话，目光看向霍珹抓着他的手。

于是他在一个球的间隙举手叫停，对育老师说自己不舒服要休息。

“咳，那个，”霍珹清了清嗓，试探，“你能不能陪我去一趟医务室？”

霍珹：“我怕我半路倒。”

谢淮青比霍珹走得更慢，因为他不知校医室在哪。

谢淮青也不抬，淡淡地说，“你自己不能去吗？”

谢淮青不解，“什么怎么了？”

谢淮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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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一路无话，沉默着到了红楼一楼的校医室，霍珹显然是这儿的常客，年轻的男校医一见他就起去拿胃药，熟稔地打招呼，“又吃辣了？”

格外关注。

霍珹惦记正事心里着急，稍微觉好了，拉着谢淮青就要走，校医很遗憾似的，“再陪我唠一会儿呗。”

他预霍珹会找他谈，果然。只是不知为什么，心里竟然有些张。

霍珹抬手看看时间，此刻离放学还早，于是慢吞吞地挪着步，生怕谢淮青看他是装的。

霍珹：“走了，我们还要上课呢。”

霍珹神严肃起来，“你总是这样，每次我以为……”

霍珹答非所问，“你该不会还在生气吧？”

霍珹嘴发白，有气无力地“嗯”了一声。

谢淮青没有任何反应，仍在快速解题。

霍珹就着吞了两片药，校医让他坐一会儿再走。谢淮青尴尬地坐在椅上，被的校医拉着东聊西聊。

生气？生什么气？

霍珹面痛苦之，有气无力地摆摆手，“胃疼，真持不了了。”说完慢吞吞地往场外挪。

谢淮青意识在记忆里搜寻，却一无所获，这让他到很无力，语气也不太好，“我不知你在说什么。”

“帮帮忙，”霍珹声音很轻，显得无比虚弱，“我怕我半路倒。”

回去的路上，谢淮青走的很快，丝毫没有等霍珹的意思，到了刚才那坛，霍珹突然拉住他，“等一。”

这次是真疼，霍珹脚步不自觉慢来，谢淮青不耐地转，却见霍珹眉皱，单手捂着胃，忍不住问，“很疼吗？”

……人果然不能装病。

谢淮青：“……”装的还像。

同队的男生哀嚎，“珹哥你别走啊，你不在我们要输了。”

第3章

“嗯，中午吃了郑浩慈两辣条。”

“……”谢淮青沉默两秒，合上练习册放到一边，站起说，“走吧。”

他走到槐树的时候，谢淮青正低着竞赛题，察觉到有人过来，抬看了一，见是霍珹，又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