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去了哪里，只有顾若华的床边上还坐了个人，而这个人，顾也认识——是他的班主任，董又松。

顾刚去，还未打招呼，就先被董又松说了一顿：“顾，老师要批评你一，你早说你今天午请假是来看你大伯的，我就跟你一块儿来了，我今天可是一整天都没课的。”

董又松似乎叹了气，顿了顿又说：“得亏我来了，你说说你这孩，我不是早就跟你说过，让你有什么事都跟我说的吗？”

顾有些尴尬和无措站在原地，不知该说什么好，最后只动了动嘴，喊了一声“董老师”。

董又松想了想还是觉得顾该说，早先他问顾时，顾分明说的是他大伯并无大碍，结果呢，要不是他跟他朋友聊天时说起，本不知顾若华况都已经严重到痪在床。

董又松和顾若华都是多少年的老同学了，上学那会儿就厚，只是后来大家各奔前程，联系就淡了，但心里那份始终还是在的。

董又松又想开，却被顾若华抢了先：“小，你怎么是请假来的，你不是说你们放月假吗？”

顾若华表严肃起来：“刚刚我才听你们董老师说，学校还有三天就要期末考试了，这个节骨上你怎么还跑，你现在赶回学校去！”

顾张想说什么，董又松就先替他打了圆场：“若华，顾也是担心你，他请假是我允的，至于期末考试的话……”

董又松看了顾，继续：“你大可不必担心，小在学校的成绩可是非常不错的，前不久学校还让我推荐他去参加一个国际奥数大赛呢！”

“是吗……”

顾若华脸缓和来，带着确认意味地看向顾。然而顾却抿了抿，犹豫：“我还没想好参不参加……”

顾若华又急起来：“为什么不去，多好的机会，你小时候不就总……”

不就总参加这些竞赛，然后拿大堆的奖杯回来吗？

但顾若华没把话说完，他说着了一半便闭了嘴，往事在他和顾之间似乎是一个永远也过不去的痛，而这些年来，他们也都默契地避而不谈。

顾并不说话，董又松又只好来打圆场：“你就安心养病吧若华，顾他那么优秀，一定有他自己的想法。”

三人又随意说了些家常里短的话，直到天完全黑去，董又松才打算起离开。

顾送他到电梯，董又松几次言又止，最后还是没能忍住：“顾，那个奥数竞赛的事……你想好了吗？”

顾轻轻摇了摇：“还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