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可想而知，杨行屹亲自来看了凌渡一趟，他笑着对凌渡说：“我就知你在装病。”

凌渡心想那您真是够闲的，脑也有病，知我在装病避开您，您还专门来看一趟。之后他又从其他地方知，顾月居然是个木脑袋，真在杨行屹面前说“凌先生是真的不愿意，您何必非要让他来作陪”“我觉得您不是人所难的人”“您不会迫Omega”这些话，最后被杨行屹给打了几掌，教她人。

有时候，凌渡也觉得自己不是那么理解杨行屹，因为杨行屹显然已经知顾月是个木脑袋，而且不是那会奉承“主人”的助理，但杨行屹居然还把顾月留在了他的边，而不是把她炒鱿鱼让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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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渡让顾月在客厅里等了自己良久，这才随着她门。

门前又对她说：“我哥哥病了，我去见了公主，得赶回来照顾我哥哥。”

顾月的面上早没有前几年那“真诚的木楞”，她说：“你哥哥好像经常生病。”

杨行屹没死之前，凌渡经常因凌焕生病而回复杨行屹，顾月作为杨行屹的生活助理，自然是清楚这些事的。

凌渡：“只是相对于其他Alpha来说容易生病而已。其实他比起Omega来说，算是好的。”

顾月没说什么，请凌渡门。

凌渡坐上车后，问顾月：“你现在到公主边工作了吗？杨行屹事后，你为什么没有辞职。”

顾月将车设置了自动驾驶，才认真地一板一地回答凌渡：“我在行屹少爷死后，被行行过一分记忆清除，但我不知被清除的记忆是些什么，所以，我决定留来继续工作。”

顾月的这个回答并不让凌渡觉得奇怪，杨相不这样对待杨行屹边的人才奇怪了。

不过也正是因为杨相的这手腕和狠心思，让诸如“关旭”这一类人都不敢相信他的许诺，也不敢真的投靠他。

凌渡想，技术是无法完全解决人的忠诚问题的。

其实凌渡觉得以顾月在杨行屹边的受信任程度，顾月可能不知杨行屹的很多事，本不必要对顾月行这“记忆清除”。

但是杨密魁那人，可能并不觉得“顾月”这小人只是被“清除记忆”就会生反叛之心。

杨密魁这大人，可能意识不到，越是小人，越在意一些很小的事，因为对这些人来说，那些小事就是他们无比珍惜的人生了，他们本没特别大的事可以在意。

凌渡问：“难你们这些跟过杨行屹的人都被行了记忆清除？”

顾月看着凌渡：“是的。”

凌渡皱眉：“是杨相的吩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