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对他的经历记得一些，却不是那么清晰，像是别人的记忆。”

这样一说，倒是一切都解释得通了。

“看来莲始终不发芽，破还会自己好，也是因为你的自我保护意识。”裴青时猜，“只有遇见你本人，莲才会发芽。”

“你说的不全对，完整合后，我才知另一半魂魄的受。当年第一次应到另一半灵魂时，莲是很激动的，一直在等待合。所以，莲其实一直没有闭，只是没发芽。这算是我当年设置的一把锁，只有我的血……或者我俩的法力，才能让莲发芽。因为一旦开，灵魂就会控制不住，假如另一半不在，他会彻底消散。”季西池仔细跟她解释，“可等了几十年，一直没动静，另一半魂魄怕法力消失，不得已陷眠模式，这才自动修复了破。这也是为什么傅老他们没发现不对，因为那时候他们已经不再试图植莲，关注少了。是你的法力唤醒了沉睡的灵魂，否则，就算莲到了我手里，也不可能让他发芽。”

“这么惊险？”裴青时吓了一，突然想起那天他受伤，血滴碗里，忙，“莲发芽，应该是你血的功劳。”

“可要没有你，傅老本不会想到把莲给我。”季西池说。

这话裴青时倒没法反驳。

“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季西池问得颇有些小心翼翼。

裴青时：“当然。”

“你说知我被害后，去找过我。”季西池问她，“那时候你看到了什么？”

“我当时在外面照顾一个我还没成的时候救过我的老人。”裴青时想也没想就说，“然后听说除妖师去了我家，你当时不是住在我家西边那个荷塘里吗？我不放心，急忙赶回去，荷塘涸，里面一片狼藉，池底的淤泥都变成土块，还裂开了一条条大的隙，荷凋零连荷叶都全枯了。而你和除妖师，都不见了，我找到几片散落的鱼鳞，从上面看到你消失的画面。后来，我再次遇到那个除妖师，问过他，他说你已经魂飞魄散。所以，我也就没怀疑。”

季西池抓到重：“你后来又遇见过那个除妖师？”

裴青时：“对啊。”

“怎么遇到的？”季西池问。

“他杀……他跟你大战之后受了重伤，闭关几十年才养好，来后变本加厉，又开始除妖，连一些还不能化形的妖都不放过。”裴青时说，“我老家一个小灵芝被他抓了，我去救人，顺便就问了他关于你的事。本来他打不过我的，但我当时特别生气，大意了一，导致最后受伤穿书。不过，在穿书前，我确定已经将他除掉了。所以，你不用难过，我这也算间接为你报仇了。”

季西池抿着。

其实裴青时的话里，有不少漏。

最明显的一个就是，他跟除妖师厮杀的时候，她并不是在照顾什么老人。

裴青时嘴里救过她的老人，只是一个普通人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