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好几年前了。”

顾恺摸了手腕的刀。

顾恺也经历过亲人的离世，但那时候太小了，他的父母又都在边，所以本没走到鱼霜霜这程度。

可看到顾恺的脸，鱼霜霜就什么都说不来了。

她一时失语，着泪骂：“你神经病吧！”

“他离开后，我觉天都塌了。”

顾恺抬问鱼霜霜：“这么疼，他怎么能狠心对自己手呢？”

“为什么？”顾恺问。

“我对家的所有好记忆，都来自于我的爷爷。”

“所以当时，我觉得人生再也没有希望了，生命一片灰暗。”

鱼霜霜看到他哭了。

“疼的，裴温肯定比我更疼。”

提到爷爷，鱼霜霜黯然垂眸。

“没事，我现在都走来了。”

鱼霜霜沉默了一，突然：“其实，我也自杀过。”

“……”顾恺有懵，“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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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此以后，我只能一个人去面对那对夫妻——和他们相的每一秒我都觉得窒息。”

赶过来，陪着他一起，在ICU外等待。

“爷爷是这世界上最我的人。”

“他就那么不想活了吗？”

“于是，有一次我在他们家时，和他们吵架了，一怒之，就从四楼了来。”

顾恺的痛苦不会比她少一。

相识这么久，鱼霜霜是第一次见到顾恺的泪。

她吓了一，一把夺过工刀，劈盖脸一顿骂：

平时看起来嘻嘻哈哈的鱼霜霜也自杀过？

顾恺不明白。

鱼霜霜自嘲地笑了一：“结果我运气太好，只是骨折，养几个月就痊愈了。”

“你疯了吗？！”

“而且养伤的过程还非常磨人。”

顾恺木然地抬看她：“……我没想自杀。”

不过，他受的伤依旧不轻，大量失血，而且割断的肌腱就算接上，以后手腕也不能恢复如初了。

“我……我只是想试试，是不是很疼，有多疼。”顾恺垂眸。

裴温这次割腕，割断了肌腱和静脉，但幸好没有割到动脉，否则等顾恺赶过去已经晚了。

鱼霜霜靠着墙，微微仰起，像是在回忆：“那时候，我爷爷去世了。”

她是想责备顾恺的，责备顾恺没有照顾好裴温。责备裴温那么喜他，那么信任他，顾恺为什么不能对裴温再多一耐心和关怀？

二人一起等待时，鱼霜霜甚至看到顾恺拿工刀割自己的手腕。

顾恺正在思考怎么安，就见鱼霜霜一笑，里泪光闪闪：

“那你这是什么？”鱼霜霜怒不可遏。